“大孔雀……”
孔寒拍拍腰间的手,问:“怎么了?”
“你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
孔寒点点头,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想说,不管出现谁,你的位置永远不变。”
孔寒直接转过身,将乔笙抱在怀里,抱坐在腿上。
“雌主,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乔笙将下巴磕在孔寒的肩膀上。
想了想说,“我开始只是注意到你,觉得你脾气特别硬,后来随着治疗你,我发现你是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
当然真正喜欢上你,是你在后泽家,一定要把真相告诉我的时候。
话说大孔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孔寒听后笑了一声,去啄乔笙的嘴角。
“我只是在想,巧了。”
“诶?巧了?”
孔寒小声说:“对啊,因为我开始喜欢雌主的时候,是雌主从天而降,把后泽的房子弄漏的时候。”
“呀,还真是同一个时间,前后没差多少。”
孔寒点点头。
乔笙觉得,他俩真是心有灵犀。
且这么近距离接触下,乔笙心里反而有点痒痒。
好像,她和孔寒已经许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不知为何,乔笙这一放松下来,闻着孔寒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就觉得心底一片沉静。
她下意识的要亲吻孔寒的嘴。
孔寒往后躲了一下。
“雌主,现在并非我的发情期,就算交配,也很难有子嗣。”
乔笙觉得,一向很好的孔寒,说出的话,现在有点毁气氛。
“这个吧,也不见得非得是为了孩子,难道没有孩子,我们之间就没有爱了吗?
难道不是我们先有爱,才会在爱里面诞生孩子吗?”
孔寒听到这话,一直冷静平淡的性格,也增添了一丝兴奋。
他俊白的脸上,染了一抹红。
箍着乔笙腰的手,收紧了些。
“雌主,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感觉怎么样?”乔笙问。
孔寒沉默了一会儿,说:“感觉……很好。
我的心跳很快……”
乔笙笑了一声。
本就坐在孔寒的怀里,现在两人则是紧贴着,乔笙拥抱住了孔寒。
直接吻了上去。
随后对着孔寒的脖子呼出一口气。
一开始乔笙占主导。
到了后来,孔寒一个转身,让乔笙躺在床上,自己则单手撑在乔笙的脸侧。
乔笙笑着用手捧着孔寒的脸,细细摩挲。
然后脚一勾,将床帐彻底散下。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晃悠悠。
在翌日太阳照进来的时候,乔笙缓缓睁眼。
这次,她都没有疲惫腰酸的感觉。
当然,也可能孔寒不在发情期,加上孔寒本就是个不冲动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