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笙,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睡在她旁边的孔寒。
正好四目相对,孔寒也睁着眼。
只见孔寒的脖子上有几个吻痕,手臂上还有抓痕。
噫~乔笙脸都有点红了。
看来昨晚情到浓时,还挺激烈的。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脸,当缩头乌龟。
孔寒便问:“雌主,可有不适?”
“哎呀,要真有不适,就不是蒙被子那么简单了。”
孔寒本不报希望会有子嗣,但按照惯例,交配后需要看雌主的肚子。
这一看,孔寒的手抖了。
“红、红痣?!”
乔笙立即惊呼,“闺女!”
我不活了,你们都欺负兔兔
孔寒对天发誓,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能有崽,别说他,想必这件事给谁说也是如此啊。
不在发情期,怎么可能有崽。
更何况,还是个雌性崽崽。
那就是随了雌主的兽类。
孔寒自小帮助阿娘接生过无数弟妹,这红痣,一点错没有。
乔笙拍着孔寒的肩膀,“你看你看,这就是知道父母相爱,而来的孩子啊。”
他们这屋里闹的声音太大,外面都听见了。
涂羽先推开窗子。
孔寒怕冻着乔笙,忙用被子给乔笙裹上。
“喂,涂羽,你探什么头。”
涂羽红着眼眶,“你有崽儿了是不是?
还是个闺女……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昨晚我就有预感,才想和你们在一起的……啊,可恶啊。”
乔笙莫名其妙。
“你怎么受不了了?不是涂羽,你那是没治好,得慢慢养,又不是说谁害的你,谁把你给弄成这样。”
涂羽竟然流出晶莹的泪珠。
“啪嗒啪嗒”的一颗颗,像极了言情剧中的美人落泪。
好吧,虽然兔兔哭,她还在欣赏有点不地道。
可这兔兔的敌人,是他自己哎。
“我来的时候,你和胡以舟,和孔寒,还都没交配呢。
结果现在他们崽儿都有了,我什么都没有!
他的崽还是雌性……多么稀有的雌性啊……”
涂羽说,别人可能一直造孩子,造到最后一个才是雌性。
还有的人家,连雌性都没有。
所以才雄多雌少,一雌多雄。
结果这个孔寒,也就交配第二次吧,竟然就有女儿,那他涂羽,未来肯定没有女儿了。
“完了完了,他把我的女儿都选走了……”
乔笙无语。
“什么叫选走了,那就是人家的。”
说的好像是所有孩子都在那任凭挑选,先到先得似的。
这时候胡以舟抱着自己的蛋过来,没有嫉妒,没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