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问过来,说:“你不是让我问巫师是个怎样的人吗?
我先不说族长的,我先说我自己对巫师的认知。
这么多年,我也见过她很多面。
我觉得她是一个,决定了一件事,一定要做的人。”
大祭司说,有一年山体塌陷,所有人都出不去,外面的猛兽也进不来。
随着兽人把原本里面能打猎的禽类都吃光后,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就是食物不够。
光靠野菜,也不能满足部落的人生存。
族长觉得焦头烂额,想着组建一只矫健的队伍,出去带吃的给大家时。
巫师提议,不如找一只队伍,重新弄出一条路来。
“她说,这样里面的人又可以走了,外面的猛兽又可以进来。
她说是为了长期发展,不能只顾眼前。
她如果光是组建一支队伍出去弄吃的,不是长久之计。”
乔笙问,那后来呢?
大祭司当时叹息。
“后来啊,自然是听她的了,组建了一只全是雄性的队伍,真的是一路走一路弄出一条路。
只是那支队伍没有一个雄性活下来,巫师给每户人家,一只鸡。”
乔笙当时大骂,“混蛋啊,她是哪个朝代的人,靠……搞那套。”
一只鸡,就能顶一个雄性的命?
也是,远古的人好忽悠。
最后就如大祭司说的那般,真的弄出来一条路。
带来了好的结果,其实就可想而知了。
人们只会记住现在,未来,好事,英雄。
但对于过去……一定是慢慢遗忘的。
大祭司说:“乔笙,我一开始是反对的,但那个家伙悄悄地干,趁我不注意,和族长一起干,族长下令,她选人。
所以最后干成了,我也无话可说。
族里的人,也无话可说。”
乔笙摆摆手说:“所以,我才说她有仇必报,一定憋了个大的。
那族长怎么说她?”
大祭司说,族长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
“她帮我时,我感恩她。
她如果害族人,我弄死她。”
“这是族长的原话。”
想到这,乔笙回过神来,问:“兔兔,毕阳呢?”
“啊!还没回来。”
乔笙想,是不是在外面害羞呢?
孔寒连发狂都是淡淡的
很有可能,毕阳就是害羞啊。
要知道,没有旁人在的时候,毕阳被戳一下后背,都能害羞,那还是在山洞里。
又何况刚才被涂羽看了满场。
“那我先起来,我得看看去。”
乔笙说着就轻轻打开一条窗户缝儿。
她本意是看看毕阳在哪,是在前院还是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