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五色月的倾诉。
周礼和梁月大眼瞪小眼,好像闯祸了。
虚构集却像是现了什么惊喜一样,双眼亮,奋笔疾书。
一旁内向的马库斯注意到了,忍不住吐槽道:“虚构集同学,作家也需要有一定的人文关怀吧?”
言外之意,虚构集现在的举动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虚构集闻言尴尬一笑,收起了笔记本和羽毛笔。
这一切的罪魁祸阿尔古斯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倒不如说,像五色月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
因此她只是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催促道:“五色月同学,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
虚构集见状小声对马库斯说:“我觉得阿尔古斯小姐才是最需要注意人文关怀的那个人。”
马库斯刚想赞同地点头,却注意到了阿尔古斯看过来的目光,连忙低头不语了。
五色月被阿尔古斯镇住了,眼泪最终还是没有流出眼眶。
“奴家说过了,不是奴家。”
五色月坚决地说。
似乎是害怕阿尔古斯他们不相信,她又补了一句:“奴家的课本都是周一自己去图书馆拿的,是一个苹果先生给我办理的手续,你们可以去问问它。”
五色月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在周礼脑海里炸响,令他顿时呆在了原地。
阿尔古斯注意到了周礼的异常,但她没有太过在意。
经过对五色月表情、语气以及动作的分析,阿尔古斯相信她没有说谎。
因此,她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离开了这里。
见阿尔古斯小姐走到了电梯旁等候,而周礼又在呆,梁月看着情绪颇不平静的五色月,认真地道了声歉。
“真的很不好意思,五色月同学,是我们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阿尔古斯小姐她……”
梁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摇了摇周礼。
周礼反应过来,他压下内心的激动,也真诚地道歉:“对不起,五色月同学。”
五色月抹了抹仍有泪水打转的眼眶,说:“没事的,只要确定不是奴家做的就好,你们应该也只是出于公务需要……”
面对五色月的通情达理,梁月和周礼都松了口气。
不过……
“那为什么五色月同学会进入图书馆地下室呢?”梁月问。她拿出了那块手帕,说:“我们在地下室现了这块手帕,才会因此怀疑你。”
五色月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从梁月手中接过手帕,点头说:“这的确是奴家的手帕,昨天中午在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我的兔子不见了,我在图书馆里到处找它,最终在地下室找到了。”
她又抱起兔子,没想到全是它闯的祸。
梁月恍然大悟,难怪五色月在离开地下室的时候会抱着兔子。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周礼等人便与五色月告辞了。
在去与阿尔古斯小姐汇合的路上,周礼再次宣布了他刚才的现。
“刚才经过五色月同学的话,我突然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马库斯好奇地问。
“霍夫曼女士应该的确是在考验我们,而很遗憾,我们应该让霍夫曼女士失望了。”
虚构集非常惊讶:“怎么说?”
周礼从口袋里掏出图书馆终端,说:“其实每个同学的课本领取记录这上面都能查询到,在得知她们三个人的姓名后,我们其实可以直接查询的,没有必要跑到宿舍楼来亲自找她们。”
他说着,当场做了个示范。
在输入了五色月的名字后,她的领取记录出现了。分别是《神秘生物学》、《植物学》和《礼仪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