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坎吉拉那里离开后,周礼带着书前往图书馆。
在接待处,他仍旧遇见了正在喝茶看报的霍夫曼女士。
马库斯则坐在一旁的电脑前,在屏幕、键盘以及摆在柜台上的终端之间来回看,手指缓慢地敲击键盘。
“这么晚了,过来写作业还是来打卡?”霍夫曼女士将茶杯搁到柜台上,看着拿着《神秘生物学》走过来的周礼问。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如果周礼想打卡的话,时间到还来得及。
霍夫曼女士的话倒是提醒了周礼,今天晚上他正好没什么事,电影观后感也没有灵感,来图书馆打卡上工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他回答道:“我是来把被偷的那本书还回来的,顺便打个卡也可以。”
霍夫曼又看了一眼周礼手上的书,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示意他把书放回地下室。
周礼先是打上卡,把书放回去后,又回到了接待处这里。
“话说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周礼问,他其实还没有正经地在图书馆履行过图书管理员的职责,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霍夫曼女士留意了一下马库斯那边的情况,说:“今天晚上图书馆的人也挺多的,马库斯在帮我录入课本领取记录,只靠apple先生可能巡查不过来。你可以去帮它分担一下,顺便整理一下图书。”
领取到任务的周礼没有逗留,开始在图书馆里晃悠起来,观察有没有人在图书馆内喧哗。
在图书馆二楼的老位置,他遇见了梁月和曲娘,她们两个好像都在写电影鉴赏课的观后感。
梁月也看见了他,但没有搭理他,应该还在生他的气;曲娘倒是朝他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周二那天晚上虽然曲娘没有被罚,但显然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反正曲娘现在是不敢在图书馆说话了。
提起那天晚上的处罚,据梁月所说,帕米埃主任念在梁月主动“自”的份上,决定宽大处理,只是象征性地扣了他们oo利齿子儿。
虽然处罚很轻,但也算得上是个教训了。
此外,在二楼的另一个角落,周礼看见了十四行诗和玛蒂尔达。
也许是那天晚上周礼的话起了作用,这次玛蒂尔达正大光明地坐在了十四行诗旁边,两个人正悄悄地说着什么。
在路过两人的时候,周礼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听见声音,玛蒂尔达立即转过头来。一看见是周礼,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怎……怎么是你……”
周礼虽然很想挑逗一下玛蒂尔达,但因为十四行诗就坐在一旁,加上公事在身,便放弃了,说:
“我只是来提醒一下,请不要在图书馆出太大的声音,以免影响到别人。”
十四行诗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我在帮玛蒂尔达解决她论文上一些问题——她明天就要交作业了。”
周礼知道,明天上午的神秘生物课上要交论文。既然如此,周礼便不再打扰她们,离开了这里。
很快,三个小时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周礼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时间便从指间流逝不见。
到了闭馆时间,周礼和马库斯打过卡,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两人虽然都准备回宿舍楼,可马库斯却总是慢周礼几步,低着头默默跟在他后面。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终于,百思不得其解的周礼停下脚步,转过身问。
难道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啊?我……我只是在想……想一些事情。”马库斯低着头说,光洁的下巴埋进了围巾里。
虽说她已经认识了周礼,但毕竟关系还不是特别熟,自然下意识地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