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村>吾道即天道 > 第449章 端木燕的消息（第2页）
第449章 端木燕的消息（第2页）
周淮又点点头。
她笑了。
那笑里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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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跟着她走进去。
宅子很大，七拐八绕的，走了好久才到一个院子。院子里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放着酒壶酒杯，还有几碟小菜。
端木燕在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周淮坐下，澹台明月在他旁边坐下。
端木燕拿起酒壶，给他们倒酒。酒是琥珀色的，倒进杯里，一股香气飘出来，闻着就让人想喝。
她端起杯子，看着周淮。
“周公子，这杯酒，敬你。”
周淮也端起杯子。
她说：“敬你还活着。”
周淮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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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端木燕放下杯子，看着周淮。
“天机城的事，你知道了吧？”
周淮点点头。
她说：“孟元死了。韩松也死了。两派人打得差不多了，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都散了。”
周淮听着，没说话。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高兴吗？”
周淮想了想。
“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周淮说：“孟元杀了我很多人。尉迟霜，公羊爷爷，都死在他手上。他死了，我应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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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但我高兴不起来。”
端木燕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周淮，你变了。”
周淮看着她。
她说：“以前你心里只有恨。现在……”
她没说下去。
周淮说：“现在还有别的。”
她问：“什么？”
周淮说：“活着。”
端木燕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里有欣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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