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敌袭,全体注意,有叛徒!”外面迅速响起刀剑碰撞之声和呼喊声,江与安闻声似是松了口气,将那托盘放下,抽出腰间软剑,推门而出。
整个夜晚,山寨火光冲天,李建宁带着她二人顺着地图一路摸下去,同带着江与安印记的侍卫会合,将她二人送到客栈後,又带着人杀了回去。
周元窈上前一步,心猛然一颤,“建宁!”
闻声,李建宁脚步一顿,回头道:“我与思危多年兄弟,不能不管不顾,你在此安全些,有他的人守着,我放心。”
随後便毅然转身离去。
周元窈和魏玉娘便这样提心吊胆地在客栈守了半夜,一直到後半夜,外面才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连忙提裙跑下楼,一推门便见身着白衣的江与安,只不过衣衫略微有些划痕,有几处被溅上一些血点。
身旁是要下马的李建宁。
至于後面……则是那抓他们的响马头目,那彪形大汉此刻被铁链锁着,被侍卫揪着踹下马。
很快,江与安也翻身下马,一步步向她走来。
多年身体不自觉的反应令周元窈微微後撤半步,眸底隐藏着的是警惕与恐惧。
他离她越来越近,周元窈却觉得仿佛是一支冷箭将要插在她胸膛似的。
江与安在她面前站定,抽出一把剑,横在她面前递过去,後头的侍卫即刻会意将那大小头目提过来跪在她面前。
“给你,一雪前耻。”
周元窈并没去接那剑。
其实方才江与安说的话状似很是平常,可落在周元窈这里,便什麽都变了味。
一雪前耻?
该一刀了结了的不是这些响马头目,不正是你江与安吗?
“窈窈,你怎麽在发。抖?是风寒还没好吗?”李建宁即刻上前摁住她的肩膀,颀长的身子挡住江与安。
她擡头,便见李建宁眸色染着无尽的担忧,她轻笑一声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担心你了。”
“此处响马并不寻常,按我们方才审问,恐怕与芫州官家有些关联。”江与安突然道,“这样,我立刻派人上折,你我一明一暗,探芫州府城。”
“好。”李建宁侧过头去,“但今夜都累了,便休整一二吧。”
他扶着周元窈回客栈,却在靠近二楼最外面的客房时顿住脚步,“怎会有迷香的味道?”
这话令周元窈不由得心尖一颤。
她松开李建宁的手,跑过去推开母亲客房的大门,“母亲?”
“母亲!”
但客房空空如也,传回来的只有回声,分明一个人也没有。
母亲不见了!
“母亲!”周元窈快步跑进去,可问的找也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窈窈。”身後的李建宁突然开口,转身便见他手中拿着支箭簇,随後从上面取下一张纸,“恐怕是那逃脱的寨中人所为。”
“那怎麽办?”周元窈说话都是发颤的,“他们把母亲掳去哪了?他们要什麽我给还不行吗?把我母亲还给我。”
“窈窈!”李建宁拼命想安抚着她,“别激动,我帮你,我们即刻去芫州!”
说着便拉着周元窈往外走去,夜色已然很深了,他们出去时,尚没看清门口还立着一个人。
他身上被划破且染着血的圆领袍明显还没来得及换下来,“你们去哪?”
【作者有话说】
这是目前全部存稿了,看来今晚要再肝一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