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宗主居室,二人的缠绵依旧在继续。
仿佛是为了刺激姜韵曦一般,祁子恭将那团微微湿润的亵裤按在了她的脸上,姜韵曦的鼻孔内满是自己情欲的味道,本就痛苦的心更加悲痛欲绝。
香汗自姜韵曦紧绷的小腹处浮现,反射月光显得格外光彩夺目,在小腹下是一撮整齐的阴毛,隐约可见白皙皮肤上的点点血红——那是之前在天囚院,被楚明律楚尚书恶意拔下后留下的痕迹。
这具躯体真是写满了耻辱。
姜韵曦凄惨地看着自己被祁子恭分开的双腿,早已等候多时的湿润阴唇微微张开,一线天的馒头屄中是层层叠叠饥渴的软肉,自指尖感受到姜韵曦腿心的湿润,几乎坐地吸土般的欲求让祁子恭微微一笑,提起手指给姜韵曦看那晶莹。
不贞的证明。
“师尊真是的,一到这个时候就和死人一样,明明身子都想要的不行了……”见姜韵曦没有反应,祁子恭只好将那淫液涂抹在姜韵曦破碎的脸庞上,将怀中美妇翻了个个,轻轻一推令她仰面倒在床榻上。
两瓣没了束缚的乳房平摊在身体两侧侧躺着的腰肢勉强遮住阴户,但紧接着就被祁子恭搬开,他扛起姜韵曦的一条腿,只需一念之间就能取他级的致命武器此时就和瓷瓶一般任其把弄。
那张春潮涌动的脸上带着凄婉的神态,再也按捺不住冲动的祁子恭终于褪下了人皮,握着自己滚烫的阳物狠狠地拍打在山竹瓣一般的屄唇上。
“哈呃嗯……”姜韵曦最后的理智只够让她扭过脑袋,这个被整个大煌尊称为剑主的女子,终究也只是个雌性罢了。
祁子恭双指按住小阴唇,稍稍分开露出其中粉嫩滑腻的肉腔,稍一用力沉腰试图插入,可龟头却猛地滑过整条肉缝,不偏不倚地剐蹭到她的阴唇,顿时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
“师尊……您就从了弟子吧,这么好的身段,不利用也是浪费啊……”他稍稍调整了动作,双指率先插入肉屄之中让其分开,紧接着滚烫的阳具便钻入姜韵曦的体内,被插得出一声呜咽的她眼角不住地流下泪水,祁子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虽说姜韵曦不愿,但遵从于本能的身体还是届时便将阴道与他的下体嵌合得严丝合缝,险些精关失守的祁子恭不由得笑起来,用右臂扛起另一条大腿,让姜韵曦的臀瓣整个展现在他面前,狠狠一压将肉棒顶进深处。
“哼啊嗯……!别…呃!”姜韵曦含糊的声音随即被祁子恭的动作打断,他喘着粗气,用力沉腰将阳具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耕耘,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堪称名器的阴道仿佛有无数只触手,恋恋不舍地吸住他的阳具,渴求着快感。
“师尊真是骚贱,明明都这么想要了还在假清高,看看您这屁股……”他又用力一提,姜韵曦的臀瓣甚至跟着她的动作抬起两寸,姜韵曦的欲火不减反增,攥着褥子的双手成爪状未沦陷只是由于那份“理智”罢了。
祁子恭的阳具算不上长,但格外地粗,有小孩手臂一般粗细,被撑成圆形的肉屄随着抽插而带出晶莹的汁水,将被褥染上深色的痕迹。
祁子恭保持着三浅一深的动作,紧接着扑倒在姜韵曦胸前的柔夷,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姜韵曦就是初春小溪中清澈的溪水,柔和而包容。
此时的剑主哪里还有半分宗主魁的威风,折服在祁子恭阳具下的她拼命地仰着脑袋,脸上露出一半痛苦一半沉沦的表情,此刻唯一能证明她贞洁的,便只有压抑在唇后的呻吟和咬破的嘴唇……
“哈……哈……呃,呃嗯……呜嗯嗯嗯嗯嗯……!”姜韵曦的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由于春药的侵蚀而敏感了几倍的身体没几下就到了快感的边缘,哪怕是这般激烈的高潮也没让她松口,沉闷的呻吟不代表身体的冷淡,一股灼热的蜜汁喷淋在祁子恭顶开宫口的龟头上,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伸直,高潮得一塌糊涂。
“师尊擅自高潮,该怎么惩罚呢……”又抽插了百二十下,逐渐感到精门不稳的祁子恭笑着拨开姜韵曦的额,看着那张凄惨的脸庞,此时的姜韵曦刚刚从欲望之中回过神来,被肏了几个月的她虽不情愿,却也得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了解了这个畜生的身体,在那阳具又涨大几分,龟头汇聚起浓精的一刻,姜韵曦终于开口道
“你……不准射在里面……!”
姜韵曦也感觉自己可笑,都被糟蹋到这种地步,还守着这份自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祁子恭确实依了她的要求,在下身肉屄的挽留之下几乎将姜韵曦的孕袋拉扯出来一样,紧接着马眼处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那味道腥臭无比,作为爱干净人的姜韵曦连连躲闪,祁子恭将半泡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上,只是一感到那温度便嫌弃地皱起眉头,祁子恭注意到那表情只觉得好笑,一把揪住她凌乱的银丝,猛地扯将过来
“都到了这一步,还要嫌弃徒弟么?倒不如和我说说,你的郎君和徒弟比起来,哪个肏得您更舒服啊~?”祁子恭全然不在乎姜韵曦的雷点,一听到她原本的夫君便暴怒起来的姜韵曦终究是没有反抗能力,她看着自己双峰间的精液,心智几近破碎……
“你,不准……呃!”迎面而来的是祁子恭的巴掌,凶厉,毫无保留的动作将姜韵曦的脸庞抽得歪向一边,如果说之前祁子恭的玷污还算得上温柔,那今夜的他就是揭下羊皮的狼。
被抽了一巴掌还有些愣的姜韵曦又被拽着头趴在祁子恭的腿上,只是这次的抽打换成了那依旧带着精液的肉棒,腥臭气息止不住地往她的鼻孔里钻,姜韵曦的脸上却连破碎感都不复存在了。
“师尊最好把自己的地位放得明朗些,弟子肏您是尊敬您,若是师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徒弟这边正巧有些昆仑奴,每个的阳具都大的和手臂一般大小,准保能将师尊插得欲仙欲死……”祁子恭的语气全无威胁之意,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抄起一旁的折扇按在姜韵曦的腰背上,指了指自己还在流淌精液,依旧挺立的阳具,道
“舔。”
姜韵曦的嘴唇抽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以侧躺在祁子恭腿上的姿势,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张开嘴巴,刚一含住就顿觉五分咸涩,五分腥臭。
姜韵曦下意识地干呕起来,后脑传来的力道又让阳具顶进喉咙几分,祁子恭这次倒没有再用言语中伤她,只是按着姜韵曦的脑袋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剑主已经彻底地沦为自己的手中物,他的兴趣在于,姜韵曦在崩溃之前究竟还能撑多久?
“嗯……!不许漏出来,一滴也不行。”祁子恭在姜韵曦的唇舌侍奉下很快就射了第二次,这次的他按着美妇的后脑强行将龟头塞进喉咙深处,姜韵曦的咳嗽只持续了一下就被动接受着那腥臭的精液,祁子恭直到她将自己的阳具打理得干干净净才结束了对她的掌控,姜韵曦丰腴的身体倒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
起身穿好衣服的祁子恭又想起什么似的,将一粒药丸按进姜韵曦微张的嘴唇里,便离开了宗主居室。
每次这样玩确实合他的心意,但哪怕是这种剂量的药也只能让师尊短暂地卸下防备,更不用说这丹药的获取极为困难——是和姜四爷的药材一起从南海运来的高级货。
离开宗主居室的他忽然注意到窗纸上的破洞,思索片刻后又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师尊日后……还有更多的玩法亟待探索。
姜韵曦在被喂下丹药后便昏睡了过去,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望向自己放荡的身体,勉强提起一旁的晨衣披在肩上,在水井旁简单地擦洗了一番,又回忆起昨夜的经历,对自己的恨又加重了几分。
她不敢,也绝不能让耀麟知道这些事情,一旦知道,她又该怎么去担任母亲的职责?
余真是,放荡无耻……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很快就被姜韵曦刻意地用井水混开。
她在撩起额的过程中触碰到耀麟送给自己的簪,心仿佛被扎上了一般刺痛。
她匆匆地收起簪,用一条素色布条束了自己的头,确认自己身上再无一点痕迹后便走入了宗主居的后方,磐风山的最顶端。
那是剑宗的葬剑冢,如今立在最前面的牌位便是自己已故夫君,前宗主谭昀嗣的墓。
姜韵曦跪在坟前叩,久久不起,口中不住地呢喃着对谭郎的倾诉和忏悔,十八年来无一日例外,每日的卯时姜韵曦都要在这片剑冢上泼洒自己无尽的悔恨与惆怅。
而在这白美妇跪着的远处,日光随着太阳升起而渐渐洒在磐风山上,山脚下隐约可见十余匹快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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