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大乾风云录 > 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第9页)

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第9页)

倒不是说他姐姐不受宠爱,而是因为谭耀麟作为男人,剑宗的命脉,姜家的血脉都延系在这十八岁的少年身上了。

谭耀麟当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扶起姜韵曦的身子,笑道“娘还是这样,稍稍骗一下就不得了……这三年没少有来往书信,哪里来的那么陌生嘛,要说陌生,也就只是想被娘多亲几口了!”

这才让姜韵曦破涕为笑。她攥拳虚虚地捶在谭耀麟的胸膛上“你这孩子……出去这么多年不知道武艺有没有长进,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

“武艺长没长进,等到了比武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娘亲大可放心……孩儿有信心名列前茅!”谭耀麟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猛然觉自己的身子已经比姜韵曦宽了不少。

“未成之事不可说……”姜韵曦才稍稍安下心来,身体又猛然一震——那药终于是起了作用。

她几乎能感到自己小腹里的孕宫被欲火烧灼着一阵卷翻。

“天色已晚,娘还有些庶务,更何况耀麟舟车劳顿,做好晚习便早日休息吧。”姜韵曦运功压下欲火,收拾碗盏之际见到谭耀麟行礼告辞的身影,又为自己这幅模样感到耻辱。

谭耀麟的居室被安置在锻剑坪下,他的面前放着一面铜镜,借着灯光他仔细地端详着镜中人的长相,有些陌生,不完全是自己。

等到姐姐回宗,他就可以以谭耀麟的身份生活了,等到那个时候……他能感到放在一旁的剑由于主人的兴奋而颤抖。

他一定要把剑宗的脸面挣回来。

灯火熄灭,少年躺在床榻上,夏夜的凉风让他感到颇为惬意。

他又想到一件事,一件有关于大煌阴暗面的事情,归家的幸福让他短暂地忘却了要事,他抬头打量云雾之间的月亮,还未过子时,娘亲这时一般还没有睡着。

那就叨扰一下罢。他猛地从床榻上跳起,轻车熟路地翻过窗户,几步跳上石阶。

左右长老都不在宗内,剑庐顶部的宗主居未免显得有些清冷。

谭耀麟的轻功了得,但他却并没有着急去见姜韵曦,而是轻手轻脚地摸到宗主居室一侧,刚想伸手推门,却被里面的一声呻吟打断。

谭耀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手猛然停下,又是一声女子的叫床声,这次他听的真切,绝没有半分虚假。

他的指尖轻轻一点按在窗纸上,借着细微的小孔向内窥视,便见到了令他气血上涌的一幕。

姜韵曦的衣衫被扯开半边,露出月白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肩颈,此时的剑宗宗主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接连出两声呻吟。

那抱着她的人不消说便是祁子恭,瞬间双颊涨红,拳头猛地攥紧就想要打破窗户,将那个登徒子,小人直接斩成两段!

想要指责娘亲的想法转瞬即逝,在父亲死后接近二十年未曾改嫁的姜韵曦不可谓不贞,但眼前这个画面就确确实实地出现在谭耀麟的眼前,那窗纸上的小眼仿佛射出针一般刺在他的眼睛上,而祁子恭的动作又过分了不少,如野兽一般胡乱地蹂躏姜韵曦的躯体,又亲又咬地在她右肩上留下一阵伤痕,被咬的吃痛的姜韵曦只能低垂下头去,出一声含混的抽噎。

这个王八蛋……!

“师尊何必如此,这药不可能用意志抵抗,徒弟劝您……要端的起放得下啊。”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直到扯开肚兜将一只肥乳从姜韵曦的怀里掏出,捧起来掂量了一番重量

“您这身段,要守寡可真是暴殄天物……这只馒头可胜过天下任何一人,更何况师尊还有两个。”那乳房硕大得一只手难以完全握住,白花花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应下格外扎眼。

谭耀麟目眦欲裂,那是他的母亲,他最尊重,最疼爱的妈妈!

他又怎能容忍!?

“住口,你,闭嘴……呵呃……”姜韵曦软弱地出一声抗拒,在祁子恭的眼中,这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引诱。

他的手指逐渐向上搂住乳房尖部,从那约一枚大钱尺寸的乳晕中挤出一颗乳蒂,姜韵曦的乳略微凹陷,被强制捉出的乳头因为本能随着呼吸而摇晃。

那颗小手指节大小的乳蒂在谭耀麟的眼中显得无比扎眼,他只觉有一股血来回冲撞着自己的颅脑,久久得不到释放,他知道自己若是进去,娘亲这一生便毁了,以她的武学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又能改变什么?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挣扎么……不愧是剑宗宗主,坚韧不拔。”祁子恭格外享受姜韵曦的抗拒,仿佛寒风中绽放的寒梅。

他的手指掐住乳头,在姜韵曦的低吟中将那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提起,一口叼住,牙齿的刺激要远手指,本就处于欲望边缘的姜韵曦再也无法忍受,她捂着嘴巴的手掌下出一声呻吟,夹杂着矛盾的怨恨和欢愉。

“那就让弟子见识一下……师尊的剑道吧。”祁子恭将手按在她的腰腹处,稍稍用力解开腰带,失了这份束缚,逼仄许久的身躯终于得以绽放,她的腰肢纤细笔直,胸乳丝毫没有半分下垂的迹象,祁子恭随意地将她的下装褪下,于是那绝美的身段就只剩下了一块单薄的亵裤,勉强兜住宗主最后的尊严。

“不要……!”姜韵曦的声音依旧低不可闻,颤抖的话语没有半分说服力。

“来嘛……弟子当然知道您身子的饥渴,能坚持到这一步已经颇为不易,您就不想解脱吗?”他的手指按在亵裤,自下而上地上挑勾勒出姜韵曦阴户的尺寸,指尖感受到濡湿的祁子恭笑意更甚,他最后咬了一口乳头,开口让被提起的肉馒头坠下,硬的乳便又留下一个齿痕。

谭耀麟看的真切,姜韵曦的脸上是无尽的痛苦,他甚至感到有些宽慰——至少娘亲还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娘亲。

“把药给我……!你这混,咕呜……噢~”姜韵曦的手指攥住银拼命地拉扯着,头皮传来的疼痛是缓解她情欲的唯一方式。

她的双腿在祁子恭的动作下猛地夹紧,月色下两只裹着白袜的脚丫拼命前伸,十颗脚趾更是痛苦地攒在一起。

祁子恭隔着亵裤的抚摸对缓解情欲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地让她更加痛苦,谭耀麟分明见到她那痛苦的脸庞,嘴角沾着一缕银。

不要……!

紧咬的牙关出无声的怒吼,祁子恭最终还是将亵裤解下,鼠蹊部的墨色只一闪而过,谭耀麟再不忍看下去,却依旧只能无声地奔下剑庐。

他恨这个世界,让他心目中天下无敌的母亲沦落至此,让他失去了父亲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他撞开自己居室的门扉,气血上涌到没意识到自己的剑几乎是从剑鞘里弹到他的手中,猛地挥砍,一道激烈的白浪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沟壑,是龙闪,他引以为傲的招式,但这有什么用?

又能改变什么?

紧咬的牙关渗出血来,挥剑的动作宛如国画大师泼墨,横向的龙闪将大片的毛竹切断,噼里啪啦地栽倒在地上,他手中的剑尖由于盛怒而颤抖,紧接着便连续挥出两道呈十字的龙闪!

他之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名为“龙羽”的十字龙闪,终于在今夜突破了。

但谭耀麟没有一丝的高兴,龙闪又如何,龙羽又能怎样,哪怕强如姜韵曦,也免不了要为奸人所害……

他最终跪在地上,身体由于过度消耗而软,面前横七竖八倒下的毛竹越有二百余棵。

冷寒槊早就醒了过来,她在窗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谭耀麟痛苦的身影,不由得想到谭昀嗣死的那日,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但“没能做”和“做不到”有着天差地别,怀来之变的她,将枪抡得如风车一般,也无法阻止蒙人的屠刀。

而最最令冷寒槊可耻的是,自己活下来了。

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流下一滴泪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