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沂肖试图用四两拨千斤的轻松口吻揭过:“有什么还是你不知道的?”
&esp;&esp;贺秋审视地看着梁沂肖,他其实就是故意激梁沂肖的。
&esp;&esp;贺秋有自信永占正宫之位,深知梁沂肖身边的朋友都不如他关系亲密,但梁沂肖每天在想什么,他却始终不能琢磨透彻。
&esp;&esp;在书房的时候,梁沂肖周身就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就像是毕业典礼后,梁沂肖突然开始没头没尾地疏远他一样。
&esp;&esp;这种感觉十分久违,尽管不明显,但贺秋对梁沂肖可是了如指掌,后者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esp;&esp;他想,梁沂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是这个反应。
&esp;&esp;但梁沂肖性格太闷了,还什么都不说。
&esp;&esp;“我不知道的多着呢。”
&esp;&esp;贺秋本来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坦然,这下子又做不到大方了。
&esp;&esp;他因为从小被宠到大,什么都不缺,性格也有大手大脚的一面,但唯独对于梁沂肖罕见的小气。
&esp;&esp;恨不得将梁沂肖的方方面面都收入囊中,死死地抓在手里,一点一寸都不放过,连同梁沂肖这个人。
&esp;&esp;但见梁沂肖这个守口如瓶的模样,怕是不可能问出来了。
&esp;&esp;贺秋有自知之明,他对梁沂肖一向无理取闹偏多,既然套不出话,那总得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esp;&esp;贺秋哼了一声,趁着梁沂肖的精神放松的间隙,瞄准梁沂肖,冷不丁地扑了上去,想去挠梁沂肖的痒痒。
&esp;&esp;跟贺秋被碰一下就不由自主想笑不同,梁沂肖身上哪哪都硬,自然不会被他瞎摸一通抓瞎的攻击给吓到。
&esp;&esp;反倒被他像个海豚似的,乍一看气呼呼杀伤力十足,实际上没造成任何伤害的一番攻击给逗笑了。
&esp;&esp;“你还笑!”贺秋煞有介事地眯了眯眼,手灵活地摸到梁沂肖衣服的下摆,一半是确实因为心里疏解不开的那种烦闷,一半是想打心底的想跟梁沂肖亲近。
&esp;&esp;刚想探进去,就被梁沂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esp;&esp;梁沂肖的肩膀比贺秋宽了一截,他体温一直都很热,像个火炉一样,小时候的冬天,贺秋就喜欢靠着梁沂肖用各种方式来取暖,进而无视掉暖宝宝等物理方式。
&esp;&esp;贺秋的手被挤压在他的掌心和腰腹之间,能摸出明显清晰有力的肌肉线条的轮廓。
&esp;&esp;“怎么了?哥哥,”贺秋动作顿了一下,故意阴阳怪气道:“我们可是早就已经成年了啊,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怎么还这么保守啊?”
&esp;&esp;梁沂肖了解他,知道贺秋十有八九是在借题发挥,他整个生活都是贺秋,身边也只有他,这点两人都心照不宣,不至于也不可能沦为闹别扭的理由。
&esp;&esp;但梁沂肖想去纠正贺秋脑子里,友情不等于感情的观念,所以抓着他的手没松,还扣的更紧了,提醒他:“都是男生,不太合适。”
&esp;&esp;“?”
&esp;&esp;贺秋皱眉,上下打量着他。
&esp;&esp;第一句过于奇怪,贺秋直接无视掉他后半句,疑惑道:“梁沂肖你什么也学会说废话了?”
&esp;&esp;这不就是打从认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的事实吗?
&esp;&esp;梁沂肖:“……”
&esp;&esp;贺秋的尾指还在颇有存在感地挠着他,梁沂肖索性包裹住贺秋贴着自己腰腹的手,然后慢慢给拿了下来,因为怕对方挣扎,干脆紧紧攥着没松。
&esp;&esp;梁沂肖冲外面白晃晃的景象示意,淡声道:“我的意思是,大白天的,你也不怕闹出反应?”
&esp;&esp;隐晦的提示已经对贺秋不起作用了,只能直白地都拿到明面上来。
&esp;&esp;“那不好办吗?”贺秋不甚在意的口吻:“我负责帮你灭啊。”
&esp;&esp;距离上次他俩互相帮助也不过才几天而已,微小的细节贺秋都还能历历在目,而且他寻思着梁沂肖上次的反应也是跟自己一样是喜欢的,不像是无动于衷。
&esp;&esp;如果梁沂肖有需求,他很乐意代劳。
&esp;&esp;可梁沂肖不太想继续下去了,他不想在明知贺秋是个直男的情况下,还假装无辜地利用对方。
&esp;&esp;梁沂肖说:“不用。”
&esp;&esp;贺秋无所谓地说,“不用就不用呗。”
&esp;&esp;他只当梁沂肖脸皮薄,不好意思去承认自己的欲念。
&esp;&esp;见他对自己的话一副不走心的模样,梁沂肖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
&esp;&esp;贺秋突然仰着下颌抵上了他肩膀的一角。
&esp;&esp;两人面对面站着,贺秋比梁沂肖差不多矮了半个头,因为下巴太尖老是往下滑,他还踮着脚尖借着力往里挪了挪,用对方的肩膀作为支撑,自下而上看着梁沂肖的面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