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看到庄父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的想要问个清楚。
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已经抬起手阻止了对方的询问。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都不让我询问?难道说其中还有什么事情?”
“不要在那里胡思乱想,此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
都已经用上危险这个词汇,这个麻烦还不大?
庄母的想法十分简单,既然遇到麻烦,那就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将这件事情给解决。
但庄父的态度也过于强硬,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走进书房将门合上。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庄母还是觉得这个和墨北修他们有所联系,忍不住地将视线投向皇宫的方向。
一个人根本就研究不出来个什么,还想要走进房中和庄丽娟的商量,说不定能有解决办法。
可人还没来得及动作,书房的门就被人再次推开,露出刚刚躲进去的庄父。
“老爷也要去找娟儿?”
“她才刚好,您可不能刺激她。”
庄父听到庄母的话,原本还板着的脸出现些许变化,略微柔和地推开门走入其中。
“爹?是不是太后来了,这都三四日没有见她,也不知道身体如何?”
“要知道皇宫中没有人能够比我更懂太后,这些时日肯定过得没有那么舒服……”
嘀嘀咕咕的话让庄父有些犹豫。
毕竟自家女儿在太后身边肯定是红人,只要讨好她就能让一家子活得无忧无虑。
但现在太后年岁已高,还有多长时间?
庄父不敢那一家子,全部压在半截入土的太后身上。
“要不你还是算了,不要再去纠缠太子。”
“为何不行?上次爹爹不还赞同我和太子哥哥的婚事?”
那是因为他听信了自家女儿的谎话。
这几日墨北修一直让人暗中折腾自家产业,原本就只有薄薄几页的账本,更是三天没能翻过一页。
想到这种事情,庄父的脸色更是阴沉抬手就要教训这个谎话连篇的女儿。
另一只手突然将其抓住。
“老爷,娟儿才缓过来,可不能对她动手,不然闹出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你也跟着胡闹!”
庄父烦躁抬起手拍在桌上,又用挣脱的手直直指向庄丽娟。
“你说太子对你有旧情,是从哪一点看出来?”
“太子没有对我下死手,若是别人早就死在当场。”
“那是因为你还有宠爱你的太后,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体。”
早就落入自自己编造的谎言之中,庄丽娟怎么可能听得进去,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
见她还不死心,庄父那还会客气反手抓住还想帮忙劝说的庄母,快步走到门边。
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就被他用力关上。
“爹!”
“你们看好小姐,这段时日不准再让她乱跑,过些时候我就给找媒婆给她说亲。”
“我不去!”
但庄父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叮嘱两句不让庄丽娟离开庄府,这才转身离开。
还没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二人已经快步离开,只留下房中苦恼的庄丽娟。
哭到没有力气起来,她便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