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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天蟒山风云一拳之怒（第2页）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抬头。

他们只是默默地排着队，默默地交上自己的灵石，默默地领到一袋粗粮和三块碎灵石，然后默默地离开。

白啸岳看见，一个年轻矿工交的灵石不够数，被天蟒卫当场按倒在地。那人举起刀，手起刀落——一声惨叫，一只断手落在地上，还在抽搐。

那矿工抱着断腕，在地上翻滚哀嚎，血溅了一地。

其他矿工，没有一个人看他。

他们依旧排着队，依旧交着灵石，依旧低着头，依旧面无表情。

仿佛什么都没生。

仿佛那只断手，那个惨叫的人，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景象。

白啸岳的拳头，攥得骨节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搬运货物。

一袋，两袋，三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搬完的。

只知道搬完之后，他的手还在抖。

三、血腥味

第七日，白啸岳被派去后山砍柴。

那是他的“老本行”——车夫嘛，除了赶车，还得干杂活。砍柴、挑水、打扫院子，什么都要干。

后山在楼阁背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中有一条小路，通往更深处的山谷。白啸岳不知道那山谷通向哪里，但他每次经过那条小路时，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

那是血腥味。

很淡，很淡，若有若无。

但瞒不过他的鼻子。

他是白虎，嗅觉比寻常仙人灵敏百倍。那股血腥味虽然淡，但他能闻出其中的细节——有人的血，有妖的血，有死了很久的腐臭，也有刚刚被杀的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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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的方向，是云雾谷。

白啸岳站在小路上，望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他能听见，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欢呼声、尖叫声、还有惨叫声。

那是猎场。

云鼎仙阶的猎场。

那些声音，是那些被当成猎物的人，在被追杀时出的。

白啸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拳头在攥紧。

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咆哮——

冲过去！

杀光那些畜生！

救出那些人！

他猛地睁开眼，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