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他倒要看看,三天之后,那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七、汇合
后山一处废弃的矿洞中,白啸岳背着朔月,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朔月轻轻放下,靠在山壁上。
朔月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依旧紧紧攥着那个储物袋,一刻也不肯松开。
白啸岳蹲下身,看着她。
“还撑得住吗?”
朔月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账册……密信……都拿到了……”
白啸岳咧嘴一笑:
“好样的!老子果然没看错你!”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开始给朔月包扎伤口。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包扎伤口这种事,在白虎族征战多年,早就熟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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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靠在山壁上,望着洞外的夜色。
她的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
那是得手之后的释然,那是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的轻松。
“小翠……”她轻声说,“老陈……还有那些人……快了……”
白啸岳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那个被挂在矿场的老人,想起那个撞柱而亡的少女,想起那些被打死的矿工,想起那些还在受苦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快了。”他说,“三天之后,老子亲手送拓跋烈上路。”
朔月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
需要好好休息。
但她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个储物袋。
那是她用命换来的。
那是无数人的希望。
那是——
公道。
八、尾声
矿洞外,夜色渐深。
远处,天阙楼阁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已经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那里,今夜死了很多人。
那里,有很多人在恐惧,在愤怒,在不安。
那里,拓跋烈站在窗前,望着黑暗的群山,眼中满是阴鸷。
而这里,两个浑身浴血的人,靠在山壁上,静静地休息。
他们的身上,有伤,有血,有疲惫。
但他们的眼中,有光。
那是希望的光。
那是复仇的光。
那是——三天之后,即将燎原的火种。
远处,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一线鱼肚白。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这一天,距离中秋,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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