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朔月没理他,转向后土娘娘,深深一揖,恭敬道:
“娘娘息怒。白啸岳性子直,说话没分寸,娘娘莫要怪罪。”
后土娘娘看着她,脸色稍霁。
朔月继续道:
“娘娘说的对,太子殿下性子刚烈,确实需要人劝着些。娘娘放心,我们必然好生辅佐,绝不会让殿下行差踏错。”
她抬起头,目光诚恳:
“无论是狐妗姐姐,还是白啸岳,还是我,都会尽心尽力,护殿下周全。”
后土娘娘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她点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
白啸岳在一旁挠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说错了。
朔月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白啸岳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四、目光落在狐妗
后土娘娘的目光,从朔月身上移开,落在大殿门口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人。
狐妗。
她本没有进殿,只是在门口等候。但以她青丘公主的耳力,殿中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后土娘娘看着她,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狐妗那丫头,”她缓缓开口,“是聪明的好姑娘。”
白啸岳和朔月都安静下来,听她说话。
后土娘娘继续道:
“青丘狐族,向来聪慧过人。她能在天蟒山周旋于拓跋烈身边,拿到那些证据,足见其智。她对渊儿的情意,本宫也看得出来。”
白啸岳连连点头:
“对对对!狐妗姑娘对太子殿下可好了!这次去天蟒山,她差点把命都搭上!”
后土娘娘叹了口气:
“这我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只是……”
白啸岳和朔月都屏住了呼吸。
后土娘娘望着狐妗的方向,轻声道:
“只是二人天生命格相克,注定不是段好姻缘。”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白啸岳愣住了。
朔月的脸色,也变了。
门口的狐妗,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