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随即又压低了嗓门,“莫问姑娘!是莫问姑娘!”
“一百筹?”王虎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你这婆娘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子都喊到九十筹了,你他娘的——”
“怎么?”莫问姑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人要加?”
王虎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一百筹!
他身上所有的银票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够买一百筹。
若是全押上去,就算赢了,待会儿也没钱玩别的了。
而且……万一这女人继续加价呢?
他不甘心。他太他娘的不甘心了!
可理智告诉他,这一局,他输了。
“他娘的……”王虎暗暗咬牙,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扭曲得愈狰狞,却终究没有开口。
喜媚嬷嬷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愈慈祥。
她快步迎上莫问姑娘,态度比方才对待那些男性客人时恭敬了几分“莫问姑娘,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老身还道您忘了咱们无遮坊呢。”
“忘不了。”莫问姑娘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几个月被些俗事缠身,没能脱开身。这不,一有空便来了。”
“既然没有人加价,那三百六十号的头批调教权,就归莫问姑娘了。”嬷嬷拍了拍手,笑容满面。
王虎站在原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问姑娘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但他终究没有动手。
铁血盟虽是攀城最大的地头蛇之一,但无遮坊的背景也是深不见底,真要在无遮坊里闹事,结果不可预料。
这地方的水有多深,他王虎比谁都清楚。
“王当家,”嬷嬷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三百六十号虽然被莫问姑娘抢了先,但咱们莲台上还有另外两位姑娘呢。您若是有兴趣,不妨听老身介绍介绍?”
王虎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
嬷嬷见状,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介绍道“左边那位‘二十七号’,在咱们坊里待了三年,最是妖冶妩媚,床笫功夫一流。她的骚穴被调教得又紧又嫩,无论什么器具都能吞下去,而且还会自己扭腰迎合,保管让客人爽到骨头都酥了……”
“右边那位‘九十四号’,是个‘逸契’,虽然来了才几天。她胆子小,怕疼,每次被调教都会哭哭啼啼的。但她那身段儿生得极丰腴,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最适合那些喜欢‘怜香惜玉’的客人……听说她原先是城里某位有钱老爷的夫人,被那位老爷亲手送进来‘调教’的,如今短短几日,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王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本来是冲着神秘的三百六十号来的。
那个武林中人出身的傲气女子,正好让他泄今日那满腔的邪火——昨夜他的窝点被人屠了,今早他砍了怒蛟帮三个人的脑袋,可那股火气却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需要一个“不服管教”的女人,需要把她折腾得求饶、折腾得哭喊,才能让他心里痛快。
可现在,三百六十号被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莫问姑娘”抢走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的想法最终落在了芍药身上。
那丰腴白皙的身段,那怯弱可怜的模样,那“被夫君送进来调教”的身份……虽然不如辛夷那般“有滋味”,但也足够他泄一番了。
“老子要那个芍药!”他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四十筹!谁敢跟老子抢,老子剁了他!”
这一次,没有人跟他争。
“成交。”嬷嬷点了点头,“九十四号的头批调教权,归王当家。”
王虎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阴狠,“那小娘们儿待会儿可有苦头吃了。老子今日心情不好,正好拿她出出气!”
海棠的调教权则被一个戴着鹿面具的客人以四十五筹拍下。
于是,三份调教权重新分配完毕
竞价结束后,莫问姑娘并没有急着进密室。
她只是站在铜门前,用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扫视着那群戴着面具的客人,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想一个人进去。”她忽然开口,语气慵懒,“我想……带几个人一起可以吗。”
“带人?”嬷嬷微微挑眉,“若有贵客愿意分享调教权,亦可带不过三位同伴入内赏玩,但价格也要更高,不知莫问姑娘想带谁?”
莫问姑娘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两个人身上——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
“你们两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跟我一起进去?”
“我们?”狐狸面具和獾子面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莫问姑娘要带我们一起?”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两人连连点头,“能跟莫问姑娘一起调教肉畜,那是我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