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上。”莫问姑娘转身朝铜门走去。
“莫问姑娘!”獾子面具赶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谄笑道,“您可是好久没来了!还得数月前您客串肉畜那次,我还有幸在下面伺候过您呢。您那身子骨儿,啧啧啧……真是绝了!”
“是吗?”莫问姑娘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倒是说说,绝在哪里?”
“嘿嘿,那还用说?”獾子面具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莫问姑娘的身段儿那是没话说,尤其是那两只大奶子,又白又软……还有那屁股,又圆又翘……”
“就你那德行?”狐狸面具也挤了过来,“你也就只敢摸几把。当时莫问姑娘可是被好几个人一起伺候的,那场面……”
“够了。”
莫问姑娘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起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编排。”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允许你们跟我一起进去,是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若是你们管不住那张嘴,我可以随时让你们‘闭嘴’。永远地。”
“是是是,莫问姑娘教训得是……”两人连连点头。
“行了。进去吧。待会儿我调教那个三百六十号的时候,你们可以在旁边看着,但我不让你们动,你们就老老实实待着。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正当三人即将踏入铜门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那婆娘,站住!”
莫问姑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叫我?”
王虎大步走上前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怨毒。
方才在竞价中被这个女人压了一头,他心里那股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旺。
“你他娘的抢了老子的三百六十号,老子可记着呢!”他的声音阴森森的,“老子本来就是冲着那娘们儿来的,被你横插一杠子,害得老子只能挑个二等货色……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
“是吗?”莫问姑娘依然没有回头,语气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笑话,“那你想怎么算?”
王虎的目光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那对被劲装勒出饱满弧线的胸脯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怨毒渐渐被另一种更加赤裸的东西取代——贪婪。
“怎么老子刚听说你以前也客串过肉畜?”他咧嘴一笑,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得愈可怖,“那身段儿,看着可比那三百六十号还带劲儿。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再客串一回,老子第一个来光顾。到时候老子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这账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他说着,竟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朝莫问姑娘的腰臀之间探去。
“莫问姑娘,让老子先摸一把,验验货……”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莫问姑娘依然背对着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
她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如同拈花一般,不紧不慢地捏住了王虎的手腕。
那动作轻巧得仿佛只是在拈起一片落叶。
可王虎却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内力顺着她的指尖渗入他的经脉,让他整条手臂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我什么?”莫问姑娘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眸从面具后直直地盯着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大当家,你摸错地方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扭。
“啊——!”
王虎出一声惨叫。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仿佛被人生生拧了一圈。
“老子……老子的手!”王虎踉跄着后退几步,抱着手腕,脸色煞白。
“我劝你安分一点。”莫问姑娘的声音依然清冷,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无遮坊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场所。想摸我?可以。但得我愿意。显然,我现在不愿意!”
王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莫问姑娘一眼,然后转身朝通往芍药那间密室的铜门走去,嘴里还在咒骂着什么“臭娘们儿”、“迟早收拾你”之类的话。
“九十四号那丫头可有苦头吃了。”狐狸面具低声对獾子面具说道,“王虎那厮被莫问姑娘这么一激,火气更大了。他待会儿肯定会把怒气全撒在九十四号身上……”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獾子面具嘿嘿一笑,“咱们只管看好戏就是了。再说了,那九十四号不是最喜欢被人羞辱吗?王虎越是粗暴,她说不定越是享受呢。”
莫问姑娘没有理会他们的奉承,只是冷冷地扫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这种货色,也敢撒野。”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以当年我的脾气……如今倒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身边凑了。”
“莫问姑娘说什么?”狐狸面具没听清。
“没什么。”莫问姑娘收回目光,朝铜门走去,“进去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让你们赞不绝口的‘三百六十号’,究竟是什么成色。”
喜媚嬷嬷目送着莫问姑娘一行人走进铜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当然知道这位“莫问姑娘”的来历——虽然也不知道真名,不知道来头,只知道是一年多以前忽然出现在无遮坊的神秘客人。
这女子武功极高,脾气古怪,出手阔绰却也足够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