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做过客人,也意外的敢于客串肉畜,签的是最宽松的“逸契”,来去自由,无所禁忌。
嬷嬷曾亲眼见过她在做肉畜时的放荡模样——被好几个客人同时玩弄,真刀真枪地被干,那对丰满的大奶子被揉得变了形,那张骚穴被各种器具和肉棒轮流操弄,她却浪叫得格外大声,高潮得浑身抽搐,仿佛无比享受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可转过头来,当她以客人的身份调教别的肉畜时,却又狠辣得让人心惊——曾有一个不开眼的客人旁观时对她出言不逊,结果被她当场拧断了三根手指,丢出无遮坊时还在惨嚎。
这样一个女人,嬷嬷可不敢得罪。
而今日,这位莫问姑娘偏偏盯上了那个“三百六十号”……
嬷嬷的目光朝莲台的方向望去,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一个武功高深的神秘女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侠’肉畜……这两人碰到一起,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
铜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莫问姑娘——李莫愁——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与她想象的不同,这密室并非一个整体的空间,而是被分隔成了三个独立的小室。
每个小室约莫一丈见方,高不过七尺,四壁都是厚实的精铜板,被油灯映照得泛着暗红色的幽光。
而在每个小室的正中央,都有一个仰面朝天的圆形开口——那是连接莲台顶部的机关通道。
一名精壮的坊丁将李莫愁一行四人引到了正中央那个小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脂粉和某种隐秘体液气味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从四个角落投射出光芒,将那具悬垂的女体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献祭的玉像。
她的头部和双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莲台之上,看不见也够不着;但从雪白的脖颈以下,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之中——
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欣赏,也有妒意,还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具极其出众的身体。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
与寻常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小巧坚挺的乳房不同,这对乳房明显更加成熟、更加丰腴。
但令人惊异的是,它们反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坚挺与弹性。
两只浑圆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富有张力,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颤巍巍的抖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也不深,显然保养得极好。
李莫愁心中暗暗赞叹,目光继续下移。
与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具身体的腰腹部位。
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光滑,肌理凝练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线条——那不是赘肉,而是长期习武练就的肌肉轮廓。
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线条也若隐若现地浮动着,仿佛有内息在腹部运转流动。
“好深的内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平生最恨男人,也最见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女人。
李莫愁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系着的那条银白色丝绦——丝绦的末端,隐隐绣着一朵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花朵。
那花瓣的形状,像是某种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长的奇异植物。
“若是能亲手把这副傲骨一点点敲碎……”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滋味定然不错。”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此刻还是合拢的状态,但在腿根交汇之处,可以看到一片覆盖着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阴阜。
那些茸毛极其稀疏,颜色也很淡,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棕色,为那片雪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而在阴阜下方,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却隐约是一片光洁细嫩的粉红色肌肤,不见一丝毛,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啧啧啧……”狐狸面具在后面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身子可真他娘的带劲!那对大奶子,啧啧,又白又大,还颤巍巍的,看着就想上手揉两把!”
“还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这婆娘的腰细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还有肌肉的线条!这可是练武的人才有的!”
“你们在旁边待着。”李莫愁冷冷地说道,“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两人讪讪地应了一声,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悬垂的女体。
“诸位贵客,”那名精壮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机关绞盘旁,恭敬地开口道,“小的奉嬷嬷之命,先向诸位说明一下咱们无遮坊‘莲花渡厄’的规矩。”
“说。”李莫愁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具悬垂的身体上。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肉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触,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触。身体从脖颈以下到脚踝以上,诸位贵客可用道具随意观赏、触碰、玩弄。但肉畜在外面的头部、双臂因需保持‘活观音’的姿态,不可故意触碰,以免惊动外间信众。”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诸位可使用密室内准备的一切器具调教肉畜,但不得伤人、不得见血、不得在肉畜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记。若是违反此条,嬷嬷必会追究。”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调教过程中,诸位可任意玩弄肉畜的身体,让她高潮、让她失禁、让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违反前两条规矩。”
“第四,”他顿了顿,看了看李莫愁身后那两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男性客人,“诸位的私处不可直接接触肉畜。这是这位三百六十号独特的规矩,与寻常的坊内肉林不同。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话儿。”
“明白了。”李莫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规矩挺多,不过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