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感觉被撑得麻,又抬腰来几下飞快地碰撞。
“嗯——”
一阵快意的水液从穴内挤着柱身喷洒而下,尼科洛的阴茎搏动着要射精,俞望撑起身子,将他的阴茎从穴内滑出来,压在屁股下,狠狠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贱狗,射给你吃。”
尼科洛说不出话,濒死的猩红色如潮水般从窒息的脖颈蔓延到胸膛之下。他极力张嘴获取稀薄的空气,额头上的经脉突突地跳。
乳白色的精液射满了他的上半身,有几滴正好射进了他的嘴里,尼科洛丝毫不在意地吞咽了下去。
俞望松开了掐着他的手,虎口阵阵痛。
装上特制的屏蔽仪后,她凭蛮力根本掐不死这个大块头,反倒让他在性爱里更加兴奋。
疯子,俞望在心里暗骂道。
被压在她股沟下的阴茎还在缝隙里挣扎弹跳着射精,汹涌起伏的胸腔也暗示着主人的快意。
俞望没能找到趁手的武器,她单手撑床,快起身,想逃离这个地方。
尼科洛搂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又将她带回了床上。
他状似亲昵地开口,“望望想去哪?跑什么?”
俞望被扯得一趔趄,不情愿地被他搂在怀里,“你到底想搞什么。”
房间的陈设很熟悉,和普通安住会旗下的酒店一致,俞望在外也经常开这个房型。
没回他的老巢,虽然酒店外可以安排把守的人,但在酒店内肯定是安插不了多少人手。
俞望搞不清他的目的,如此声张地将她劫了过来总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开房。
“等下你就知道了。”尼科洛温柔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走向开放式洗漱区,将挂着的浴袍给她套上,“会见到几个熟人,还是穿一下比较好。”
有人会来?尼科洛口中的“熟人”只可能是俞望自己认识的人,他们共同认识的人几乎为o。
有人会来救她,尼科洛不可能这么好心就放她走。
他有些遗憾地最后看了眼俞望裸露的肌肤,用洁白的衣料掩盖起来,“这么好的望望真的舍不得让任何人看见。”
尼科洛每说一句话,俞望就疯狂地想找什么家具揍他一顿。
“能不能少说点这么恶心的话。”俞望好不容易才抑制下骂他的冲动,暗暗思忖来者的名单。
斯安被卷进这场事故,斯行则于私于公都会赶过来进行营救,那两个天天窥伺自己的名义上的“弟弟”估计也会过来……无论如何,俞望在心底叹口气,还是希望他们不要踩到尼科洛布置下的陷阱。
尼科洛抱着俞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处,按着挣扎的俞望给她戴上了引力手铐。
两只手腕被引力紧紧扣住,躺在床上的俞望狰狞地开口,“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程度。”
尼科洛裸着身子,不紧不慢地握着一只手枪,将子弹上膛,“亲爱的,这怎么能算羞辱。”
他把枪递给俞望,让她用手握着。不出意外,俞望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他。
尼科洛笑了笑,“亲爱的,你杀死了我,你也会立刻没命。”
俞望的脑子又飞运转了起来,是被动了手脚的屏蔽仪、埋伏在外的狙击手、还是这个疯子直接埋了定时炸弹……俞望想,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活下来,今天就是想要拉着自己一起死。
“那个成语是怎么说的,我想想——‘一条绳上的蚂蚱’,是这样吧。”
他无视了俞望瞄准他的枪口,又抚上她的脸颊,“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应该比这更亲密许多。”
俞望认真运作思考的脑子里突然被插播一系列的限制级画面。
旧日的影像令她脸色一变,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上天派来克自己的,“把嘴闭上,不然我会先用子弹打烂你的嘴!”
“好好好。”尼科洛讨好似的应声。
他把手指合并,做了一个在脸前方划过的手势,表示已经将嘴拉上拉链了。他再次将俞望环抱住,往门口走。
能触摸到她,能够感受手臂和胸膛上传来的重量,他享受这种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乖,为你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