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洛心情很好地笑着。
落到了俞望眼中就显得特别刺目,“不许笑!”
这家伙每次笑都不会有好事生。
尼科洛把俞望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把拧干的湿毛巾展开,轻柔地为她擦拭脸,“好,不笑了。”
许久未见,俞望有些记不清他原本是不是这样一个好说话的人。
尼科洛手托着毛巾向下移,接着触摸到了锁骨和浴袍遮不住的乳沟,双手束缚的姿势让被挤压的胸乳显得更加诱人。
俞望低着头无法忽视他又挺立起的那处,而且在身上进行的清理动作变得愈不正经。
俞望闭上眼,将枪口抵在尼科洛的腰腹处,尝试平静地说,“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她手指扣在扳机上,“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死。”
尼科洛表情骤然变了,本来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此刻高兴地咧开,“哈哈——望望,亲爱的。”
俞望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立刻给了他一枪,射击的回声和尼科洛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
血从腹部的伤口涌了出来,但没有打穿致命的器官组织。
俞望把双手上抬,枪口瞄准他的右眼,只要射入必定会击穿脆弱的大脑。
“说!”
尼科洛后退了一步,像是示弱,脊背慢慢挺直,举起双手要放到自己耳后。
俞望快切换了目标,对准他的右臂来了一枪,“别搞小动、呃——”
一阵强劲的电流从腺体的屏蔽仪涌入体内,俞望感觉流窜的电流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烤焦了。
尼科洛食指按着耳后,缓缓靠近俞望。
他像刚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孩子展示功能一般,将指尖离开那片肌肤,电流短暂地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将手指放回原处,随之而来又是血液翻滚的痛意。
能操控她生死的控制器被他植入到了皮肤之下。
俞望跌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身体蜷缩抵抗痛意。
“俞望,我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他无耻地停顿了一下,从身后将她环抱起来。
尼科洛手臂上刚被打出的枪伤冒出的血液随之蜿蜒到了俞望的皮肤纹路里,“那就是你。”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俞望的浴袍从下掀开,挺入进去。
“嗯——更紧了。”
尼科洛的手掌紧贴着臀瓣滑动,“宝宝,松一松,我还没全进去。”
俞望的耳朵鸣响,像这样高伏特的电流若在普通人身上通一分钟就会休克。她现在已经有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知道身体还在尼科洛的挟持下在移动,面朝房间的大门。
“不会有事的,”尼科洛双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身体终于紧贴在一起,“再忍耐一下。”
“这会是我们送出最好的礼物。”
尼科洛食指压下扳机,对准大门来了两子弹。
门外的人听到这两声枪响终于按捺不住,房门解锁“滴”了一声。
门外。
俞紊一脚踹开破锁后的房门板,俞文立刻半蹲举枪走了进去,“不许动!”
俞紊紧跟其后,但在他看清房间内的状况前,又是一声枪响。
“俞望!不要——”
他听到自己的哥哥破声大吼。
俞紊走到房间内,看见了此生最难以忘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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