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江屿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停在半空,用最慢的度落下,试图将声响压到最低。
父母卧室在走廊另一端,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这给了他一丝扭曲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似乎越粘稠。
他能闻到从门缝底下飘出的、极淡的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沐浴露,混合着少女寝具特有的、干净柔软的味道。
但在这之下,似乎还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咸的、属于身体隐秘躁动的气息。
他停在她的房门前。
门是深色的实木,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深的轮廓。门把手冰凉。江屿没有立刻去碰。他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起初,只有一片深沉的寂静。仿佛方才他听到的那些声响只是幻觉。
但紧接着——
一声极其绵长、颤抖的吸气声。
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攫取第一口空气,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出半截嘶哑的尾音。
然后,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窣窣声,急促而凌乱。
江屿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刺入掌心。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下压。锁舌无声地缩回。
他推开一条缝隙。
比丝略宽。足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
这微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书桌、椅子、衣柜,以及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
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此刻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从内部迸出来的、细微却剧烈的痉挛。
她的一条腿曲起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
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泛着用力的白。
另一只手——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睡裙单薄的布料深陷进去,勾勒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几分自虐般力度的轮廓。
她的臀部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肢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散乱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压抑不住的声响正从枕头与脸部的缝隙中不断溢出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齿死死咬住,碾碎在喉咙深处。
“哈啊……哈……”
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呼气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哽咽,时断时续。
那不是情动的呻吟。那是困兽在牢笼中撞击铁栏的声音,是溺水者在海面下最后的挣扎。充满了痛苦、焦灼、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姓名江栀】
【性欲值981oo】(鲜红,微微闪烁)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濒临崩溃)】
【敏感带分布阴蒂(过度刺激,疼痛敏感度上升)、大腿内侧(摩擦红)、小腹(紧绷)】
【备注释放尝试进入恶性循环。刺激强度不足无法抵达高潮,过度刺激导致疼痛与挫败感加剧。身体敏感度因长期压抑处于异常高位。痛苦指数高。建议立即中断当前行为并予以正确疏导。】
面板悬浮在江栀颤抖的身体上方,暗红色的光芒映照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剧烈起伏的肩背。
那些冰冷的文字描述着她正在经历的煎熬,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江屿的眼睛。
他看到江栀按在腿间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着青白。
她的身体弓起,脊骨一节节凸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压抑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混杂着痛苦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