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时欢迎大家再来南岛小住,
再续这份烟火温情。”
屋外静坐的梁老,
望着阖家惜别、稚子啼泪、
至亲相拥落泪的温柔怅然一幕,
眉眼温润祥和、气度从容淡然,
徐徐开口宽慰众人:
“人世聚散,皆是常态。
相逢自有佳期,离别只是暂别。
你们归家后安心休养、安稳度日,
岁岁年年,自有无数团圆时刻,
不必执着于一时的分离。”
当晚,沈行舟下班回来后,
亲自掌勺给大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饯行宴。
沈家二老在厨房里给孙子打下手。
让梁晓悦去跟家人再多聚一会。
离别前夜的温存怅惘尚未尽数散去,
天光大亮,南岛的七月便裹挟着滚烫热浪扑面而来。
七十年代的盛夏,
没有空调降温,
连拂面的海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日头毒辣刺眼,
刚过清晨六点,岛上的石头地面就被晒得烫,
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暑气,
稍稍动弹便满身薄汗。
这般酷暑天气出远门,
放在当下是桩实打实的苦差事,
没有便捷的高铁客机,
只有绿皮慢车晃晃悠悠,
车厢拥挤闷热、通风极差,
最关键的是,彼时的火车全程不售卖饭菜茶水,
长途赶路的旅客,全程只能依靠自带干粮果腹,
若是吃食准备不妥,半途变质馊掉,
整趟旅途便要饿着肚子煎熬度日。
正因深知这年头长途出行的艰辛,
昨夜夜深人静,众人都沉浸在离别愁绪中收拾行李时,
梁晓悦便拉着沈行舟,悄悄忙活了大半宿,
全心全意替返程的家人们筹备旅途干粮,
力求让所有人的千里归途,
都能吃得饱、吃得妥、不受暑热委屈。
两人的行动没逃过沈家二老。
小两口这边刚摆开架势
二老已经紧随其后进了厨房。
半夜时分,一家四口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几个小时。
只有家里的两个小团子睡得格外香。
四人两两分工默契、配合无间。
沈老在灶下烧火。
老太太和梁晓悦负责做饼和馒头。
沈行舟专门站在灶前烙饼,烙完饼,又蒸了一大锅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