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真的很容易心想事成。
还没等他缓缓,那面墙就和碎了的玻璃一样,在众人面前分崩离析。
土墙倒塌,几人落在地上,被那些碎块砸了个正着。
他们一边哀嚎一边朝外爬去。
羽晨更是气急败坏地对着羽延破口大骂。
“杂种!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给我等着!明天过后我一定要你好看!”
“还有这道破墙!明天就给我把它拆了!!!”
接连四句亲切问候下,羽晨被下人拉出了碎石堆,慌不择路地跑了。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院墙和正在死亡凝视的祁青皖。
他没想到这里面还会有他的事情。
本来只打算偷偷观察一下对方,没成想连带着自己的住所也被迁怒进去。
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好歹知晓了本体附身之人的名字与身份,不算太亏。
那男孩叫羽延。
是原身二伯家的孩子。
就住在他对面。
倒是方便他将本体收回。
祁青皖从房檐上爬了下来,自顾自地回了屋子中。
今天的收获颇丰,不仅引起了暗中窥探之人的注意,还找到新的本体碎片。
“虽然那具身体所携带的本体碎片波动要比晏安修身上的那片要微弱许多……”
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先收了这个再去收晏安修的。
完美!
明天就是开棺仪式了,羽延应该也会去,到时候找个机会接近一下对方吧。
希望一切顺利。
次日清晨,悠扬古老的钟声传遍整个羽家。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那座高台。
这是集合的钟声,一旦响起,所有羽家人都要前往中心的高台。
祁青皖出门不久后羽延才出门。
两人皆朝着高台走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激动。
这是家族一年一度的开棺仪式。
棺木中沉睡的都是他们羽家赖以生存的古老乐器。
有了它们,他们便能开始修炼灵韵,成为一名真正的乐师,为家族和国家效力。
这是羽家最大的事情,也是祁青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他在高台之下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肃穆的高台与神情狂热的人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终端冰凉的表面。
一个念头在心中悄然浮现。
羽家将此地奉为禁地,规矩森严,外界对于此地的信息知之甚少。
或许这里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信息与舆论的风暴中心……
若是将这里发生的事实时暴露在外界的目光下,那么任何‘意外’都将无所遁形。
不过他的终端被限制了,下一步计划还需要找人帮忙。
青年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中央的棺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