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没有他的本体波动,但也有几个刚成长起来的小家伙。
有了它们,足以支撑一段时间了。
前提是他能顺利参加仪式。
有了打算的青年抬脚踩上了前往高台的台阶。
一直跟在身后的下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犹豫和纠结。
“怎么办?他要进去了,我们要不要把人拦下来?”
“怎么拦?今天的仪式可是需要全员到场的,我们几个小卡拉米就别找死了。”
“对啊,那里面也不是我们能进去的。”
“这个祁青皖也真是的!天天给我们找麻烦!刚才一个不留神就让人溜了,现在人都进去了,我们根本拦不了!”
几人唉声叹气着,心里把祁青皖骂了无数遍。
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传达给羽禾。
收到消息的羽禾脸色一变。
“什么?!他怎么可能好了呢?”
他死死攥着腕间的终端,精心准备的服饰被捏得皱巴巴的。
“医生不是说那个废物快死了吗?”
“怎么还有力气去高台?”
高台是羽家的禁地,只有在仪式开启时才会允许他们进入。
所以这片区域距离他们的住所很远。
最起码不是一个重伤的人能徒步走过去的。
最重要的是,这一路上都有监控,他的人还真就不好动手。
这样一来,反倒让祁青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
“该死……”
他怒砸了下桌子,眼神阴翳,“这次是我大意了。”
居然被一个医生的话给误导了。
不过……
凭那个废物的速度,现在还没有到高台之上。
他还有办法阻止。
只要过了今天,让祁青皖彻底没了出头之日,他就能将人赶出去。
他和母亲便不会再被人诟病!
羽禾转了转眼睛,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了出去。
“阿曦,抱歉,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到了。”
羽曦文:“怎么了?”
“你也知道,我那哥哥身体不好,我想着扶他一起去。这次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了,抱歉。”
羽禾发完后便关上了终端,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
“祁青皖啊祁青皖,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羽曦文收到信息时,正在一群同龄的家族精英中谈笑。
他瞥了一眼终端,笑容微不可查地淡了一分。
祁青皖?
那个玷污了家族名声、还胆敢亵渎统帅的废物?
他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开棺仪式上?
羽曦文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与鄙夷。
作为二长老悉心培养的孙子,他向来以羽家声誉和仪式神圣性为己任。
让这种渣滓混入禁地,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