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的吗?那我进来了?”
漂泊者稍稍用力,将阴茎送得比刚才更深——莫宁抿紧嘴唇,脸上留下了两滴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抽出来,莫宁便长舒一口气。
插进去,她又扼住声音,憋着什么也不说——
如此缓慢地反复几个来回,莫宁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上的潮红色也慢慢消退了,反倒变得有点苍白。
“……莫宁,别强撑。”
“我……我可以的——真的!”
他正要慢慢拔出来,教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急切地叫出声——
“不要!我真的……前辈,我……我可以的!”
“五分之一的疼痛就这样了……你要知道,爱——不,没什么。”
他差点就把爱弥斯破处时哭了半个小时没动的事儿说了出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慌张,教授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可疑之处,只是近乎哭泣地祈求他
“……不要嫌弃我……前辈,我做得到——”
不要嫌弃我。
漂泊者的心脏一紧,浑身上下突然松了劲,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负罪感。
他被莫宁抓住的手突然间软了下去,又突然间有力起来,紧紧地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
这股力量从手掌传递到莫宁的心里去,让她愣了愣,却又让她在疼痛里笑着
“前辈,我——唔——?!”
于是漂泊者没有询问莫宁意见,开始了抽插。
因为是第一次,教授不可能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这无关乎技巧和相性,毕竟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很容易就能盖过刺激,反复摩擦更是难以带来什么好转。
即便只有五分之一,疼痛的感觉还是让莫宁咬紧了牙关,满脸冷汗地忍耐着。
但……也不可否认,她此刻的心情是幸福的,和快感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喜欢的人似乎也在心疼自己,愿意为了自己的心愿和努力而努力。
大概是因为这一点,教授也会觉得——不够。
只是五分之一的快感远远不够泄她心中的爱。她张开手臂,邀请前辈进入自己的怀中,带着痛苦又迷醉的神情——
“前辈——抱紧我……”
于是他俯下身来,一边无言地让下身抽插,一边将身体盖在那娇弱的身躯上。
微暖热烈的拥抱让莫宁觉得幸福,下半身被塞满的感觉让莫宁觉得幸福,随着一阵一阵的撞击,逐渐从柔软的疼痛里显露出来的异样快感,也让她觉得幸福。
……还不够。
“……前辈——”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随着交合变得娇柔无力,近乎只是舒畅的呻吟。
“亲我——”
她撒娇似的说。
“……要伸舌头吗?”
莫宁没有给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把舌头伸进漂泊者的嘴里。
其实她也不知道深吻是什么样的,只是学着为数不多知道的深吻场景,一边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乱搅,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滋滋砸砸的,听着有点腻。
烂透了的吻技,像是破洞的衣服一样,乍泄可爱的真心。
不回应这个吻,反倒显得不解风情。
“唔——?”
教授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出柔弱的惊叫——但这也不能怪她。
漂泊者一点一点地扫过她的舌面,时而快,时而轻缓,纠缠不休的。
仅仅是这样被追着搅动舌头,教授就觉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呀!原来接吻也是一件那么舒服、那么让人沉醉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过她呢?
还是因为,只是因为对象是他吗?因为自己心甘情愿而且享受于此?因为自己喜欢,然后喜欢得到了回应?因为心意相通?
说好的为了科学呢?
漂泊者的抽插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