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她已经快要被嘴里的舒服弄晕过去,什么也想不了了,只知道下半身也开始像大脑一样燥热起来,小腹深处传来紧张的感觉,就好像……
“呜——呜?!”
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出来。
快乐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到脊椎,又从脊椎扩散开来变成抽搐。
舌尖、舌面、舌根,还有身体与他贴在一起的每一处——莫宁只觉得都快要融化了,可那种可怕的感觉却愈迫近——
啪。
就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开了。
“呜??——————————!!!”
她的下身猛地挺起,就连脚尖都翘了起来,其余的身体却被紧紧抱住,痉挛却又动弹不得,挣扎了数秒才瘫软下去。
漂泊者没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动,只是静静地等她平复下来,然后松开手,把头抬起来,看她迷离的眼睛——
“……感觉好吗?”
“——”
莫宁只是把手挡在眼睛上,喘着粗气,嘴角残留着晶莹的唾液。
她的身体早已遍布潮红,在凌乱丝的衬托下,显得像半熟的小白鹅。漂泊者并没有射出来——甚至离那还很远,但莫宁肯定是已经受不了的。
他缓缓拔出,轻缓地躺在教授身边,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为什么,明明运动量也不大,甚至没有射精,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疲惫。
就好像,这些天很多的事情都涌了上来,堆在一起,叫人心烦意乱。
他就这样呆呆地盯着莫宁教授的宿舍天花板,清空大脑里的杂念,什么也不想。
……这样真的好吗?
对莫宁来说,这是负责任的做法吗?
对爱弥斯来说,又是应当的选择吗?
……什么也不想。
但——在那之后呢?
“前辈?”
“嗯?”他偏过头来,看到莫宁也望着天花板。
“……虽然,有点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宁的声音有点哭腔。“可以,可以请你——暂时不要看我吗?顺便捂住耳朵。”
他默默地望着天花板,但没有捂住耳朵。
“……想哭就哭吧。”
“嗯……呜……”
然后她开始小声啜泣。
漂泊者想,如果她不自己说的话,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而哭——人有太多可以悲伤的理由,就好像他的心里现在也有那么多理由。
只是他习惯了不哭泣,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很多事情。他不由自主地想——莫宁是这样吗?他只知道爱弥斯性格随自己,但莫宁也是这样吗?
她开始放声大哭,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前。
一阵一阵的呼吸顺着手臂传达过来,连带着他也觉得有点悲伤。
为什么呢?
“莫宁。如果有什么伤心的事,可以说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
她不说,只是翻了个身,侧着抱住漂泊者的腰。
搞不懂。
但漂泊者还是侧身,也回应她的拥抱。
……哭什么呢?
他问自己,感受两滴渺小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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