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而紧致的肉褶疯狂地吮吸闯入之物,将所有的克制都化作淫靡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洒落,在身下的床褥上晕染出一片又一片狼藉的深渍。
愧疚的话就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负担的话就深深地索吻,后悔的话就在一片空白中冲刺,把自己弄到高潮为止。
毫不停休的肉体碰撞声,快要漫出没有门的房间。
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地安心下来,去没有愧疚地凝视那双她所渴望的眼睛,去毫无负担地感受那个人的体温,去绝不后悔地向他用肉体倾诉——
不这样的话,她又会想起来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如果她不能开心起来的话,他也会不开心。
他不开心的话,自己也会不开心。
不要……
不要。
不要!!
但是——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不断痉挛。
随后,爱弥斯突然不动了,趴在漂泊者的身上,靠在他的肩头,也许是累了。
她试着用手勉强支撑起身子,却又因为漂泊者胸口全是湿润的液体而不停打滑,怎么也起不来了,只是无能为力地在他耳边啜泣。
那双她所渴望的宽厚的手,也在此时抚上她的脊背。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让她哭还是不哭,只好用这种方式来传达一点关心。
“为什么你不在?”
她说的小声极了,好像根本不想让人听见似的。
“……对不起……”
除此以外,他无话可说。
————————
于是,爱弥斯在记录中提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随着笔记越往后翻,几乎每一篇都有他的内容。
《拉古娜覆灭始末——隐海修会的罪恶与真相》
“其实隐海修会也不全是坏人啦……只是因为那个鸣式才会变成这样。明明大家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它,凭什么总有人要背上污名呢?
还是说,其实这也怪我?
好像确实怪我。
如果我够强的话,也许还能用其他的方法,而不是让■■■■,或者说应该是■■■■■牺牲——明明是个大好人,明明被大家爱戴着。
如果我够强的话。
又想他了。突然有点害怕回去见他了,他会怪我做得不够好吗?那么多人都为我死掉了。
好像我每失去一次朋友,都要想他一次。我想他几次了?哈哈,记不太清了。其实有多少朋友死掉,我也记不太清了,写一写吧。
‘■■■■■■■■■■■■■■■■■■■■■■■■■■■■■■’
还是全部涂掉吧。我应该把他们的名字全忘掉,这样以后就会少伤心一点。对呀,应该把所有记得的名字全都给忘掉,把以前写的也涂掉。
换个法子吧。如果以后伤心孤独的话,就还是别想这些事情了,想他就好,想一次就写一次‘想他’吧。
他肯定不会有事。
等我哪天功成身退,回到了拉海洛,他肯定会像以前一样,在屋里等着我。
我可以和他打游戏,就打拉海洛方块。
其他的也行。
门口的小花长得怎么样呢?”
《瘟疫的终结——利维亚坦剿灭纪实》
“大家都死了,轻描淡写地死掉了。
真可怕啊,精神瘟疫。真可怕啊,黑潮。
还要给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死不足惜。不过鸣式好像总会卷土重来,我就会有办法杀它好几百遍。不过我能活那么久吗?不知道。我至少得活着回去见他一面。
或者我应该隐退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对死人这件事情有点麻木了诶,这不太好。对于救世主来说,应该保持善良才对嘛。
想他了,他肯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办的。
想他了。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
教授往后翻了好几页,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字。
每几个“想他”之间,上下位置显然不一样,大概能推断出不是同一时间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