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有对小巧的月要窝,是浅浅的圆坑,刚好与他的手指契合,故而在发现后他便喜欢得紧,每每行事时总忍不住流连。
宁璇生得白,是珍珠似的润白,稍许用力,皮肤上就要留红印子。
事后,被他着重照顾的那处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怜死了。
这些事越想越没个把门,怎么也收不住,他低低叹气以平复那阵燥。
月几月夫摩挲的那一刻,宁璇小口地吸着气。
纵然欢好多次,她还是不能完全适应他,就如卯榫咬合有毫厘之差都不行,何况他们俩的体型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辛苦,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分明前日才踏足,彼时结束的时候她像是他怀里的一捧春水,拢共两日没碰她,竟又寸步难进。
他于是去轻咬她的耳廓,宁璇这儿敏感,两下就红得似要滴血。
趁她绷着的线条松下来,他看准时机继续。
很快宁璇就感受到在汤池胡来的不妙,水波随着动作翻动,涌进来又溢出去。
太奇怪了,全然超出她的认知。
也不知钟晏如的脑子里如何就能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池水像是钻入她的脑子里,又经她的眼尾流出来。她的泪珠被他含吮了去,吃得好干净。
宁璇原本是踮着脚的,不出片刻工夫便站不住了,直往下滑。倘非钟晏如握着她的月要,她指定要狼狈地跪倒。
前有冰凉的汤池璧,后有滚烫的胸膛,她夹在其中,身子不自觉地抖。
若是前几日,她或许可以忍受,但今日、今日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因此她无法浑浑噩噩地沉沦。
“等等,我们去榻上,去榻上好不好?”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阿璇不喜在这儿吗?”
宁璇还没说什么,他径自道:“鸳、鸯、戏、水,我却觉着不错。”
这算哪门子的戏水?宁璇都替他臊。
殊不知她后仰着脖子,头虚虚地枕在他的月匈前,而钟晏如低头吻她的鬓发,两人这副样子可不就像是对交颈鸳鸯。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于启齿:“会污了这汤池的……”
哪里就能这样随时随地行事,他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钟晏如想了想,眼底掠过促狭的暗芒:“可以去榻上,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宁璇用眼神示意他说。
他咬着她耳朵,故意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她,像是与她密谋,要拉她下水。
这些年他在榻间的癖好被她纵得颇有些无法无天,当然究其原因,还是他太没脸没皮,心思又恶劣,每次经过软磨硬泡总能从宁璇身上讨到最初就想要的好处。
较之鸳鸯浴里的浮沉,她宁愿答应他的那个条件,“好,快去榻上。”
得到她这句应允,钟晏如好心情地勾唇笑,将爱娇的女娘转了个身,从水中抱起。
事实再度证明,宁璇还是低估了他的心眼——
他抱着她走得很缓慢,未擦干的水滴落了一路,宁璇都不敢想,待会儿旁人进来收拾时会作何想。
她一羞,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
钟晏如时常因宁璇面皮薄一事占到便宜,唇边噙着的笑意更深。
真正来到榻上,顶着他期待的目光,宁璇临时打起了退堂鼓。
奈何对方才不会叫她糊弄过去,避开她的主动献吻,道:“一言既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的眼神四处游弋,落在他搭着榻沿的手。
午后他温习了射箭,尚未卸下那只白玉扳指。常人的大拇指偏粗短,再戴上宽厚的扳指,就会显得手指难看。
偏钟晏如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的五根手指都长,佩戴着扳指也不臃肿,说不出的合适。甚至他的手指比那白玉还要似玉,是上等品质的玉胚,温润天成。
此刻那扳指从他指骨脱下,又被他用食指顶回原位,来回□□,与他手背沾染的水珠,一道构成种叫人不能深想的暧昧暗示。
宁璇莫名有些口干,转开了眼。
某人却非要点破:“阿璇,怎么不敢看我,嗯?”
她知晓他这是在变相地催促自己。
长夜漫漫,终归是躲不过的。这样想着,她膝行到他近前,分开两月退磨蹭着坐下,只是仍然不敢抬眼去看他。
也不是头一次这般,但试过的诸多花样里,宁璇最惧怕这个。
按说她成了主导者,轻重缓急都能由她控制,该能轻松才是,实则起落次数
不到十根手指头,她就没了力气。
好累好酸啊。她忍着羞意去看钟晏如,哀求:“白日才骑了马,我有些累,你来好不好?”
宁璇并非扯谎,许久没有骑马,她的两股内侧应是被磨得破了皮,泡水时麻麻地疼。
当时只顾着疯跑,忽略了她如今的身子骨有多差劲,直至歇下来,力竭的疲惫方才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