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把爱让给别人的份,比如那个被换去好家庭里的弟弟;怎么到了晏家,他们敢这样对他。如此没有眼光,难怪破产。
“所以,虽然你的那个问题很奇怪,但那是我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感到被关心。”
“你大概不是在问我吧,我不知道。但是重逢后,会所那晚,你确实地救了我。救的人是我。”
晏烛红了眼,认真地看向她。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毫无理由,一次又一次救我。怕我晚上独行不安全,收留我过夜,昨晚躺在床上,我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赵绪亭眼眸颤动,忍不住鼻尖发酸。
电梯抵达顶楼。
晏烛走出去,帮她手挡住门。赵绪亭垂眼,盯着她的皮鞋与他洁白的帆布鞋,语气听不出起伏:“如果我说,不是毫无理由呢?”
晏烛喉结滚了滚。
语气仍是懵懂的:“什么意思?赵总,我好像没有任何能给您的。”
赵绪亭抬起眼睛。
“真的没有吗。”
“你好好想一想。”
安静的电梯厅。
喉结起伏,声音十分清晰。
梯门在赵绪亭背后关了,晏烛还没回答,下意识先握住她手腕,往前轻拽。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赵绪亭错开眼,淡漠地推开他。
晏烛再次抓住她,这次是手指。
“松手。”
晏烛没听话,定定看着她,眸动了动。
骨节分明的手,缠住她细长的手指,滑过指缝,滑过掌心,滑过脉搏,在西装的袖口下摩挲。
他指尖很烫,像天生知道,赵绪亭哪里的肌肤最敏感。
手臂酥了一小片,她在他脸上看清浓重的欲色,忽然有种羊以为吃了草,草下却是一匹狼的感觉。
但不知为何,她也很期待。
她总是掌控他。占有他。
其实偶尔她更渴望被引导,被占有。有来有回,才不是独角戏。
晏烛抱她进屋,先去了盥洗室。
冰凉的洗手台,他把赵绪亭放上去,问:“冷吗?”
“还好。”
这不算说谎。余光里,男生正在清洗手指,泡沫沿着指缝滑落,乳白滑密。看一眼就会热起来。
晏烛笑了笑。
水声停止,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掌,视线回到她身上。
赵绪亭下意识并紧了腿。
“感冒还没有好。”晏烛说,“今天先只用手,好不好。”
他的手包住赵绪亭膝盖,朝两边分开。
她不习惯发出很大的声音,盥洗室总体很静。
过了一会,晏烛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笑:“早知道,我不用洗手了。”
赵绪亭脸一烫,忍不住喘息一声,非常明显。
晏烛笑意更盛,看得出狡黠。她眯了眯眼,伸出手,解开他腰带。
晏烛怔了一下。
赵绪亭:“不要停。”
她自己也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