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亭冷冷地说:“笨蛋。”
她俯视eli:“你给他下的什么药?”
满堂震静。eli眸光忽闪:“不、不是我。”
苏霁台挑眉,迅速找到晏烛试酒时喝过的杯子:“不是你,这白色粉末是他自己放的?”
沈施立刻怒道:“好你个eli,骗我赵总的人是男模也就算了,怎么还私自给他下药,你是什么居心?难道要挑拨我和赵总的关系吗!”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帅的都想睡!”eli抑制不住地吼道,“你,还有他,都是活该!要不是他,我怎么会——”
“够了。”
耳边,晏烛闷哼一声,赵绪亭出声打断他们互相撇清责任。
“eli,我不想听你的动机,把药交出来,不要让我‘请’你。”
她说话时,嘴唇张合,薄粉红色,因为焦急赶路有些干燥,唇角微微下压,连怒意都是冷静的,却不再像平时那样淡漠。
是因为他。
晏烛垂下眼帘,把头靠在赵绪亭肩上,难受地拱了拱,她敏感地轻颤,没有躲开。
晏烛埋在赵绪亭的脖颈,嗅了一口,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eli眼眶通红,面如死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粉末。
苏霁台上来拿给赵绪亭,包装上,竟光明正大写着“烈性催忄青药”五个字。
“这是我刚才在酒窖里捡到的。不知道上面写得对不对,反正我就想碰碰运气,让他和我一样,不干净了。”eli眼神暗了暗,说到最后,咬牙切齿。
沈施嗤笑:“少来了,还捡药,你怎么不捡把枪呢?人家小苏总这儿可是正经酒窖。”
苏霁台轻哼一声,瞄了眼标识下的小字,提醒:“20分钟见效,快了。”
赵绪亭面无表情,拽起晏烛的领带。
“你留下来解决一下,顺便叫医生过来。”
“嗯哼。”
苏霁台送她出门,压低声音:“真要叫医生?这种药不是,嗯,你直接……”
赵绪亭正正经经地:“要检测药物是否对人体有害,我把药放在电梯里,你让医生来了直接取就好。”
她一副光风霁月、全心全意为爱人健康考虑的样子。
苏霁台顿觉自己思想污-穢,忙去照做。
专属电梯,直通顶楼房内。
卧室,赵绪亭攥紧晏烛的领带,蓦地一推。
“跪下。”
晏烛喉结滚动,眼睛看着赵绪亭,慢悠悠地下去。
赵绪亭解开领带,卷了两圈,拍打他的脸。
“让你倒你就倒,让你喝你就喝,这么听话?”
她看着因药物与拍打,粉扑扑的脸,越来越生气。
气他,更气自己。
她就该把他藏起来。
晏烛语气低落,鼻尖红红:“我怕得罪沈施,会影响你们的合作,而且,我真的以为只是倒个酒而已。”
赵绪亭当然知道这一点,否则不会是现在这么简单,但依然没有咽下这口气,冰冷道:“你就不怕我和霁台不来?”
晏烛默了默,膝盖向她挪动。
双手环住她的腿,下巴顶上来,贴在她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