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吻你,你就骂我流氓?”
“不是还会戳人吗,打我,或者骂我,出个气。”
“我都受着。”
凌琛把侧脸递过去,耳朵和脸都任由她处置的无赖样子。
云凝扭过去脖子不说话,显示她在生闷气的样子。
凌琛把脸往前凑一点,又往前凑一点。
戏谑的呵一声,“舍不得?”
“我才没有,我在心里已经骂了特别难听的话,还打您了,把您打在地上趴着。”
“我欺负你,愿意给你骂。”
“我才不信,等您新鲜劲过了,您或许会懊恼,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科学家都说了,爱情的保鲜期只有二十多天,或许还会开除我的,我总有一天会变成您碍眼的存在。”
凌琛给气笑了,他看起来像是那么渣的男人?
“小小年纪,一个没谈过,口气倒是老成。”
“那点破工资,你用的着这么惦记?我能给你的,你打十辈子工也挣不来。”
云凝:“在您眼里可能是很少的钱,可是我堂堂正正站着挣来的,我问心无愧。”
凌琛:“我没要你躺着。”
云凝:“您不要我躺下?”
凌琛掌心猛的一用力,惊的云凝哼一声,手上不老实,嘴上也说的更露骨。
“我要你躺下,还要你张开腿。”
云凝:“您,您您!”
她气的眼睛发红,眼泪都流出来了,又骂一声“流氓!”
真的很想一只被惹怒的小兔子,兴头上的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头更足。
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游走:“你骂的很好听,再多骂几句。”
“无赖!”
云凝的腿挣扎着想揣他,这人却根本揣不动,反而被他摁的更紧。
她用力的挣扎,凌琛却因为这反抗血更热,将她推倒,两只手摁在头顶上方,两只腿锁住她的腿,让她不能动弹。
云凝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俩个人都用足了力气,呼吸剧烈。
凌琛的征服欲被这抵抗勾到了最高,他爱极了小白兔被迫宰杀,哭哭唧唧的样子。
太想欺负了。
他很清楚这件白色衬衣下的里衣是什么颜色,一瞬间想尽数撕烂,看看这件衣服下的身子,再完全的侵占,标记上属于他的气息。
他唇瓣贴上她的耳朵;“告诉你一个秘密。”
“梦里,很多回,你躺在我的身下。”
云凝的瞳孔里都是真心实意的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凌琛吗?粗俗的和那些男人没有任何不同。
凌琛的手指在她颈子上的小痣揉按两下,往下滑,捏着衬衫的领子,说:“我现在真想要了你。”
就算那样,她也不能怎样,娇滴滴的眼泪还更让他兴奋。
揉了她眼角的泪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深重的欲,到底还是松开了她,坐起来。
云凝警惕的扯了衣服裹了被子往后退,一副不解的样子,“您为什么。”
凌琛笑:“你在想,我为什么又放过你?”
云凝点头。
“当然不是良心发现。”凌琛好笑的看着她往后退,床就那么大,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若是他想要,她这会子该哭的更激烈了。
“我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他从床上下去,从抽屉里拿出来吹风机,“过来。”
云凝抱紧了被子,“您又要变卦!”
“……”他微微点头,“我给你吹头发。”
“…不,不用这么客气的吧?”
“我还真没给人吹过头发,你是头一个。”凌琛把玩着吹风机,“谁叫我现在要讨你的欢心呢。”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不用,我自己吹。”
“不想我变卦就自己过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气,云凝立刻就“老实”的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