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长,绸缎一般的黑色,摸在手里软软的,凌琛耐心的一截一截吹干,满意的揉了揉。
倒也满意。
“下去吃点东西。”
“我想穿正常的衣服。”
“没的商量。”
这人可真霸道,云凝踩着拖鞋,慢吞吞跟在他身后,感觉腿软绵绵的,脑袋也有点重。
是要生病的节奏。
她想要做的事都能做成。
夜宵很简单,阿姨简单煮了虾仁馄饨,两个人折腾一翻都累了,填饱肚子正合适,又不会担心发胖。
云凝吃饱了搁下勺子,眼珠一转道:“凌总,我其实,我心里有喜欢的人。”
凌琛捏着勺子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轻轻搅动:“谁。”
云凝:“我其实喜欢周明。”
凌琛咬了最后一颗馄饨吞进嘴里,慢吞吞的嚼碎,吞咽下去,又漫不经心的拿起帕子擦拭干净嘴角,手放在桌子两侧。
“是吗。”
“我真的没骗你,”云凝一副急于自证,让他相信的表情:“周明工资高,工作稳定,性子体贴,家里父母也都是高知,条件很好,是个特别好的结婚对象,我对他很满意。”
凌琛淡然的点了两个头。
“他现在的工作不稳定了。”
云凝:“…您什么意思?”
凌琛解锁手机,贴在耳朵上:“周明,你明天去人事处办”
“凌总!”
云凝急切的起身抢过他的手机,看到页面只是停留在电话簿上,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她怎么那么好逗啊,凌琛好笑的摊手,弯的很开心,肩背靠在椅子上:“还喜欢吗?”
云凝噎的说不出话,牙齿懊恼的咬着唇瓣,端的那叫一个可爱鲜活,默默把手机放回他手边。
凌琛好笑的勾唇,跟他玩,她可太嫩了。
可是真的很好玩。
“跟我来。”
凌琛拧开了二楼偏卧的门,那几套珠宝不知道何时被搬了上来,放在梳妆台上。
他把她摁在凳子上,重新戴上硕大的钻石项链,欣赏的看向镜子里,指尖细细的摩挲。
这么漂亮的颈子,就该配这样奢华的珠宝。
他调戏般的在她颈侧的小痣上呵了一口热气,却克制的不吻上去,戏谑着心里的隐一般,嗓音沉到最低,“你说的不对。”
“不是你躺着挣钱,是我心甘情愿做你的舔狗。”
这世上,只有她,能让他做到这地步。
“凌总——”云凝诧异的呢喃。
镜子里,男人侧弯下腰身,而她端坐在梳妆凳上,调情般的要吻却不吻的样子。
凌琛看着她感动的样子,勾唇,就知道,她是喜欢自己的。
他起身,给她理了理衬衫,“早点休息。”
凌琛慢慢走出房门,轻轻为她带上了房门。
云凝脑子其实已经又沉又重,却觉得心脏很轻,精神也很好。
指尖细细的抚摸上钻石。
她就这么成了千万富婆了?如果这些钻石能变现的话。
难怪老一辈也常说,干的好不如嫁的好。
这话固然有它的陈旧性在里面,但也不可否认,婚姻的确是跨越阶层的一种捷径。
从古至今世俗总喜欢向女人讲道理,尤其是攀上高枝的女人,总要在道德上被严肃的批判一圈。
一入宫门深似海,现代有上嫁如吞针。
男人上娶真正的吃尽红利,摇身一变成了知名企业家倒是没几个人会提起过往。
云凝把昂贵的四套首饰都试戴了一遍,一点也不嫌累。
看着镜子里那个如圭如玉的人儿,她觉得自己要美死了,似乎自己也变的尊贵了起来。
真正戴着上千万珠宝那种诱惑力是致命的。
如果要是在自己家,她恨不得把这些珠宝抱在怀里睡觉。
人设还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