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挑眉:“我自然是吃的,但不会像你一样,把心思都放在吃喝上。”
“那你心思放在哪?放在怎么长得更高上?”
纪黎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两声,“可惜了,这都十二了,还没我八岁的高。”
沈昭脸色一变。
他什么都好,就是个子矮。
十二岁了,长得跟十岁似的,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纪黎宴!”沈昭声音一沉。
“哎,我在呢。”
纪黎宴笑嘻嘻地,“沈大公子有什么指教?是要跟我比比谁长得高,还是比比谁吃得多?”
旁边的几个同窗忍不住偷笑。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风度:
“纪黎宴,你也就剩下这张嘴了。论学问,你连国子监最小的学童都不如;论武艺,你连弓都拉不开;论琴棋书画”
“行了行了行了!”
纪黎宴摆摆手,一脸不耐烦,“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啊!”
沈昭一愣:“你会?”
“对啊!读书、武艺、琴棋书画,我都会!只是我不想表现而已!”
纪黎宴理直气壮地说,“我是那种低调的人,不像有些人,有点本事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沈昭:“你低调?”
“我当然低调!”纪黎宴拍着胸脯,“你问问在座的各位,我什么时候炫耀过我的才学了?”
李鸣泽在旁边小声嘀咕:“你倒是得有才学才能炫耀啊”
纪黎宴瞪了他一眼。
李鸣泽赶紧闭嘴。
沈昭被他气笑了:“行,既然你都会,那敢不敢比一比?”
“比什么?”
“就比《论语》。”
沈昭挑眉,“明日周大人要抽查背诵,咱们就比谁背得多背得准。”
“输的人,围着国子监跑三圈,边跑边喊‘我是蠢材’。”
纪黎宴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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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记忆中,《论语》背了三年,就记住了一句“学而时习之”,还经常把“习”念成“洗”。
真要比,他必输无疑。
但——
“比就比!”
纪黎宴一拍桌子站起来,“谁怕谁!”
沈昭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
他说完,带着人走了。
李鸣泽等沈昭走远了,才凑过来,一脸担忧:“你真要跟他比?你连《论语》第一页都背不全”
“谁说我要跟他比《论语》了?”
纪黎宴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夹肘子。
“你刚才不是说比《论语》吗?”
“我说了吗?”
纪黎宴一脸无辜,“我只说‘比就比’,又没说比什么。”
李鸣泽:“这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