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九点二十一分,她已经撤下那个‘故事’。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监视她,更不会干涉她的人生。”
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语气淡得像一缕烟:“由她自生自灭吧。”
转回头,他慈爱地看向夏末,眼中泛起水光,语气里浸满近乎哀求的恳切:“末末,别把那个‘故事’套到我们身上来听,行吗?”
一比一还原子世界生过的事,必然牵扯出几家血淋淋的结局。
夏末早有准备,可亲眼见到曾祖这副模样,她便知道——那些结局,恐怕比她最坏的想象,还要惨烈百倍。
她垂下头,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曾祖,在子世界……您是怎么走的?”
容渊望着她低垂的顶,仿佛在陈述旁人的事:“炎星o年冬,油尽灯枯。”
夏末心算时间,稍松了口气——至少曾祖未遭横祸。她接着问,声音更紧:“那……云铮呢?”
容渊的嗓音哑了下去,沉得像压着巨石:“去年七月,坠落在号荒星。”
“去年七月……”夏末低声重复,指节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在子世界,他没熬过七十岁那个劫。”
容渊的声音已哑得辨不出情绪,像破旧风箱在漏风:“对,没熬过。”
夏末闭了闭眼,胸口堵得疼:“曾祖,我答应您,不追问细节。但您得告诉我——表叔、舅公、大哥,还有舅婆、婆婆他们……是怎么没的?”
容渊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那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却平静得可怕:“男的……被五马分尸。女的……被扔进军团,遭云泽手下的畜牲……凌虐至死。”
“够了——!!!”
夏末猛地起身,双手重重砸上书桌!眼眶瞬间猩红,杀意如实质般涌出,泪水混着血水大滴大滴砸落桌面。
曾祖没有说是谁,但她知道——凡与这几家沾亲、又不肯向云泽低头的,没有一个能逃过。
脑海里一幅幅悲惨的画片闪过,她亲亲的表叔、表婶、舅公、舅婆,还有大哥、二哥、婆婆、嫂子,甚至……甚至,容容可能也没有逃过。
“噗——!”
剧痛与恨意如火山喷,喉间猛地冲上一股腥甜。她咬牙想咽回去,齿缝间却挤出嘶哑的低吼:“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话音未落,那口血再压不住,伴随扭曲的泪,一齐喷溅而出!
夏末看也不看地上猩红,一脚踹开椅子,用手背狠狠抹过嘴角,转身就朝门外冲。
“末末!末末——!”
容渊被她那模样骇得声音都变了调,踉跄起身时带倒椅子,跌撞着拦到门前。
夏末却已什么都听不进。她双眼赤红如血,流出的不再是泪水,而是血水,加上嘴角仍在溢血,犹如地狱来的索命者。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刀锋:
“曾祖,别拦我。”
“我要去找云铮。”
“让他带上机甲连——”
“把当年所有为虎作伥的东西,一个一个,剁成碎片,扔去喂变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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