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两天就能逛完的地方,他们最起码也要五天。”
提起爸妈的这种奇怪癖好,阮今乔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说这叫念旧,喜欢就要多看几遍,就像有段时间我爸喜欢上了酱板鸭,我家吃了整整半个月,每天的餐桌上都有它。”
“好吃是好吃,但也扛不住每天吃啊。”
两人又开始聊天,沈应洲静静地看着阮今乔,因为放着音乐,他偶尔会听不清阮今乔说话。
所以,他站了起来,走到阮今乔身边坐下了。
聊聊唱唱的,几人在凌晨五点钟离开了ktv。
出来时还不怎么困,但刚上车没多久,阮今乔和新雪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真是见鬼了,明明之前能抗到回家的。
到家后,阮今乔嘱咐了沈应洲两句,大概意思是,别来敲门,有事找对面。
新雪早扑在卧室的床上了,她喃喃道:“懒得洗澡了,乔,等醒了洗床单吧……”
阮今乔嗯了声,把门关到一半,她看见沈应洲呆站在门外,说:
“你也去睡吧,房间在隔壁,还有,千万不要敲门,新雪有起床气……”
说着把门一关,顺带反锁上。
阮今乔从衣橱里拿出一只枕头,挨着自己的放好。
这祖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条腿搭在外面,连鞋都没脱,阮今乔帮她脱了,“来,往上睡睡,枕头在这儿呢。”
安置好新雪,阮今乔把三层窗帘全拉上了,整个房间立刻变得乌漆麻黑的。
两人睡了个混天地黑,到下午四点还没醒。
沈应洲没怎么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期间,他时不时地路过阮今乔的卧室,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并且每次都要固执地拧下门把手。
门当然是打不开的,和他一样“着急”的还有小狗崽崽。
崽崽是上午九点多醒的,它先是去卫生间小便,随后去吃自动喂食器放的粮,吃完粮喝了水。
崽崽就乖乖地跳到沙发上窝着了。
因为自从辞职后,阮今乔就不大早起了,崽崽非常乖,不会去打扰睡懒觉的主人。
小狗自己玩儿玩具,在沙发上等了两个多小时后,突然咬住黄色小鸭玩偶跳到地板上。
它把小鸭放在主卧紧闭的门前,够着头一通闻嗅。
沈应洲走到它身后,蹲下来摸摸它的头,自言自语道:“你想进去是不是?”
崽崽抬头看了看这个有点陌生的男人,呜呜地叫了声。
“好吧,我帮你敲门。”
沈应洲拍了拍门,一共三下,刚拍完,门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敲敲敲!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新雪。
阮今乔没被敲门声吵醒,倒是被她喊得猛地一激灵。
她费劲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看屋内暗得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又睡了过去。
门外的沈应洲当做无事发生,无视脚下还在扒他裤腿的崽崽,默默走开了。
不一会儿,他的午饭送来了,只有一份。
沈应洲沉默着吃完饭,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在这期间,整个家中安静如鸡,一个小时前狗也去睡懒觉了。
沈应洲等得心焦,但不敢去敲门。
于是,他拿出手机,把陈助叫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陈助到了。
“老板,有什么指示?”
沈应洲指了指门,“你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