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样不好吧,”陈助面露难色,“自由职业者嘛,作息混乱一点也是正常的,老板不用担心,阮小姐她……”
沈应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敲门。”
这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不过阮今乔脾气好,就算被打扰到也不会发火。
陈助抬手敲门,一开始没怎么使劲,声音也不算大。
阮今乔睡觉比较沉,压根就没听见。
但新雪觉浅,不过她现在处于熟睡中,也没被吵醒,不过扛不住陈助越拍越响。
门外,陈助扭头看向沈应洲,“这不太好吧?”
“继续敲。”
陈助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拍门。
咚咚咚——
新雪的耳膜被这可恶的噪音用力敲击着,将她从深度睡眠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噌的从床上跳了下去,抓着头发大叫了一声。
阮今乔被吓得一哆嗦,一骨碌爬了起来,“妈呀……”
说话间新雪已经冲了出去。
门外的陈助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回过头,却发现他的老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旁边的次卧。
他和面无表情的老板对视了一瞬,接着——
老板把门关上了。
“啊?”
没等陈助反应过来,新雪就已经一把拉开了门,门板砰的撞在墙吸上。
“谁敲的门?!就你是吧!哪只手?怎么这么贱?伸出来给你撇断!”
陈助看着眼前这个暴躁的女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我、我是来……”
新雪沉着脸,“你怎么进来的?擅闯民宅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报警!”
“别别别,我是沈先生的助理!我是来……那个……”
卧室里黑咕隆咚的,陈助也不敢进,“那个……阮今乔在吗?”
“沈先生?是沈应洲?”
新雪回过头,走到卧室门外扫了眼客厅,没看见人。
次卧的门紧闭时,她上去踹了两脚,“沈应洲你给我出来!”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陈助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急忙解释道:
“我是按时来访,然后听沈先生说你们一直没出房门,就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阮今乔就揉着眼睛出来了。
陈助像看到了救星,连连朝阮今乔招手:“哎哎,阮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休息了,我……”
“你闭嘴,”新雪抱肩紧盯着他,“什么按时来访?你一个成年男性,冷不防到一个小姑娘家里来,我有理由怀疑你不怀好意!”
“不不不,真没这回事儿……”
新雪扭头问阮今乔:“合同里说了会按时来访吗?”
阮今乔啊了声,熬夜害人,她现在有种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懵。
“好像……好像有吧。”
几人争执间,罪魁祸首从房间里出来了。
新雪对他意见很大,话是对阮今乔说的,眼睛却直瞪着沈应洲。
“你别照顾他了,这人脑子不好,都能随便给人开门,你的人身安全能有保障吗?”
“这位女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满分助理陈康安站了出来,“对待一位病患,还是要有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