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阮今乔五分钟都没睡着。
不行,还是别扭。
她翻了个身,心想,侧躺着睡试试吧。
虽然阮今乔已经适应了沈应洲直白的目光,也习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该男坐在自己床头。
但现在怎么还要围观午睡呢?
赶也赶不走……
算了,先睡吧,反正慢慢都会习惯的。
阮今乔没什么优点,就是心大,她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后,就在淡淡洗衣液的香气中睡过去了。
午休一般是四十分钟,阮今乔会提前定好闹钟,她睡得迷迷糊糊,恍惚中好像有只手在摸她的头。
力道不算重,一下一下的。
阮今乔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就没管。
直到那只手摸到了她的脸颊上。
这触感过于真实,梦里的阮今乔吓了一大跳,意识逐渐开始清晰——
没错,就是有人在摸她!
阮今乔一把抓住那只手,“沈应洲你干什么?”
沈应洲没说话,竟然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挑衅,绝对是挑衅。
阮今乔使劲掐了他两下,把手重重甩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你!不能再随便对我动手动脚!”
沈应洲看着眼前这颗蓬松的可爱脑袋,缓缓地点点头。
阮今乔一脸严肃:“不能摸我的头,也不能摸我的脸,我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能摸,要不然的话——”
“要挨巴掌。”
沈应洲端坐着,用一种专注到极点的目光注视阮今乔。
阮今乔突然觉得自己在研讨会,还是在讨论非常重要的项目,否则根本不需要有人这样认真的盯着她。
“你自己记清楚,”阮今乔说,“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既然这样,就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用手指理了理头发,挽了个低马尾,“还有,你是男人,也不应该随便进我的房间……”
沈应洲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好像这个要求比刚刚的难接受。
阮今乔看了眼时间——14:00。
“生气干什么?不是让你进我的房间了吗?我是说,如果你再随便对我动手动脚,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沈应洲点了点头。
阮今乔下了床,去次卧上班了。
厨房装修成了原木风,锅碗瓢盆也都很“上镜”,再加上后期配乐十分欢快,所以她的视频风格偏温馨。
阮今乔坐在电脑前,照旧是先粗剪视频,把每段开头和结尾的废镜头剪掉。
这种流水式作业根本不费脑,阮今乔边剪边哼歌,剪到一半老妈打来了视频电话。
沈应洲还坐在一旁,阮今乔让他先去别的房间,这人就开始装听不懂话。
无法,阮今乔只能把手机拿近些,尽量不把沈应洲照进去。
“喂妈,旅行怎么样啊?哎呀,还待在酒店呢。”
对面的阮母道:“这不马上就要出门了,酒店附近的小广场风景不错,太阳也好,我们打算先去散步。”
阮今乔转了下椅子,正对着沈应洲,避免探头探脑的某人入镜。
“那很好啊,今天还有什么打算?”
“再去教堂转转,这边有好几个,一天看两个的话……”
阮今乔应着,阮父突然问起阮今乔在干什么。
“剪视频,待会儿品牌方寄的破壁机也到了,我试用一下,再写写脚本什么。”
阮母说:“不要成天在家里窝着,也要经常下楼走走。”
“嗯嗯,我上午刚出过门,去遛狗了,待会吃了晚饭,还得再遛一次,运动量绝对达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