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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应洲仍没恢复“正常”,他还在躲着阮今乔。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天。
从第四天开始,阮今乔在清晨六点多听到了敲门声。
熟悉的敲三下停一下。
她睡的熟,不知道沈应洲敲了多久的门。
阮今乔下床开门,“怎么了?”
门外的沈应洲抱着还在睡觉的崽崽,说:“门被锁了,打不开。”
“崽还在睡觉,你不要打扰它。”
沈应洲用左手摸了摸狗头,“它没醒。”
阮今乔哦了声,转过身走了几步,爬上床继续睡觉。
家里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了。
阮今乔的睡衣换成了一件带系带的吊带,在睡梦中绝对脱不下来。
新雪照旧每天都来蹭晚饭,这段时间同样也是沈应洲最不希望到来的。
原本是两人一狗的世界,现在平白无故地插进来一个人,沈应洲认为平衡被她打破了,自己的心情和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只有偶尔个别时候,新雪才不会来,那样的情况太少了,沈应洲只遇到过一次。
就这样过了十天,沈应洲的忍耐终于超出极限。
等新雪一走,他就叫住阮今乔,“我们需要谈一谈。”
“啊?”阮今乔看着沈应洲格外认真的表情,“好吧,谈什么?”
“你不要让新雪每天都来了,她非常打扰我……”
“没有吧,”阮今乔很不能理解沈应洲的这个想法,“怎么会?我觉得没有打扰到你。”
“她说话的音量很大,笑声也是,总是突然发出一些让人感到不愉快的声音,你不要让她到家里来了。”
沈应洲越说越气,“我也不想再为她多提供一份晚餐,但是如果她不到家里来,我可以让人把饭送到她那儿。”
“你不能这样说她,”阮今乔不怎么高兴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和最好的朋友每天都有相处的时间,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
“如果你觉得吵,那你每天这个时间去对面就好了。”
“为什么是我离开?明明制造噪音的人是她。”
“因为这是我家,我想让她待在这儿。”阮今乔说。
沈应洲认为自己已经忍耐力十天,做出来非常大的牺牲,而阮今乔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他的付出。
“我不欢迎她的到来……”
“不需要你的欢迎,有我的欢迎就够了,她又不是来找你的。”
阮今乔不想再和沈应洲说话了,两人的交流最好现在就停止。
沈应洲还想说点什么,但阮今乔制止了他,说不想听他说话。
这对沈应洲来讲,是一个非常大的伤害。
阮今乔懒得理他,她不明白沈应洲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之前明明也没这么小气。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沈应洲的谈判失败,两人又开始冷暴力对方。
新雪还是每天都来吃晚饭,和阮今乔边吃边聊,看起来笑得都很开心。
所以,不开心的人只剩沈应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