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瑶一群人趴在地上看着这幅海图,沉默了。
胖墩趴在他爹身后,探头跟着看:
“介个什么?阿爹。”
他爹词穷了,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蹲:
“大抵是鬼画符吧!”
兰婶:……
说的真好,下次别说了!
胖墩可不懂兰婶内心的想法。
自从嘴里会蹦出字那一刻开始。
但凡在场的诸位气氛烘托到位,他就能一直输出,且没有冷却cd。
大人闭嘴,他张嘴。
大人呵斥,他瞪眼。
其余几个孩子也是有话必应,跟着唠。
几个小的在屋里转圈圈跑,喊得天都要塌下来。
白伊瑶忍不了一点,等妞妞跑到身边。
立马唠起来,放在膝上,拔掉裤子,举起手作势要打,还没落下巴掌呢,这小妮子都能配音了:
“啪啪!呜呜呜,疼死鸟。”
白伊瑶:……
啧,家里的小演员来了。
阿月和小玉却是从来不跟儿子来虚的,巴掌炒肉直接炒。
众人只觉得:真安静,舒服!
傅父几个愁得想抽根烟缓缓。
兰婶看着这张自制海图,哪怕画一捆毛票啊、一块两块面值那啥标识的,他都能把船开到东南亚了。
“哎,实在看不懂啊,咱们咋去?”
兰婶皱了皱眉,奈何前夫哥过世已久,无法达成默契。
妞妞瘪着嘴,哼了一声。
精得很,见小叔小婶不搭理自己,爹娘也不理她,挪动屁股蹲去拿海图耍。
好巧不巧,今晚点的是蜡烛。
她学着白伊瑶,两手拿着海图,对着蜡烛照,摇头晃脑的念:
“、多个。”
爹娘几个闲着也是闲着,等着孩子犯错吧。
揍揍孩子,放松心情。
谁知道陈胜利一个偏头,指着海图惊呼:
“哦哟,我滴妈,这这这、海图怎么会变色啊?”
妞妞看着白伊瑶,
“小婶,这啊,噢哟”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白伊瑶夸了两句娃,将孩子手上的海图接过来,对着蜡烛灯光照。
嚯,真吓人。
这跟古代那种秘信似的,非得用蜡烛照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