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完美的海图呈现出来。
傅父几位老家伙也是深感佩服。
白伊瑶嘀咕道:
“这脑洞得多大,才能想出这个法子。”
白伊瑶把海图举在蜡烛前面,一动不动,像是怕稍微动一下那上面的字就会消失似的。
烛光从纸背透过来,原本空白的纸面上浮现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线条,颜色比周围的纸面深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
那些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该有的信息一样不少——航向、水深、暗礁、岛屿,甚至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大概只有画图的人自己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傅父凑过来了,傅二伯也凑过来了,几个老家伙把白伊瑶围在中间,伸着脖子往海图上看。
傅父的烟叼在嘴里忘了点,傅二伯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泛白,陈大山蹲在椅子旁边,脖子伸得比谁都长,像个被拎起来的鸭子。
没人说话,呼吸都压低了,像是怕惊动了纸上那些正在浮现的字迹。
“老天。”
傅父终于开口了,烟从嘴里掉下来,落在桌上,滚了两下,停在桌沿,没掉地上。
他赶紧捡起来,叼回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烛光里散开了。“这图,谁画的?”没人回答他。
兰婶站在人群后面,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
她前头那个男人,走了好几年了,活着的时候不爱说话,画了这张图,也没跟她说过。
他还真的没有骗她,真的是藏着东西的。
白伊瑶把海图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
字迹只在正面,背面什么都没有。
她举着图对着烛光又照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更多的内容了,才把图放下来,平铺在桌上。众人围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地辨认着上面的字,有的认得出,有的认不出。
“这儿,写着‘水深二十寻’。”陈大山指着一处标记,念出声来。
“二十寻?那得有四十米了。”傅二伯接了一句,“这么深的海,底下能有什么?”
“不知道。”陈大山摇了摇头,手指移到另一个标记上,“这儿写着‘暗礁,危险’,画了好几个叉。”他看了看兰婶,又看了看白伊瑶,嘴唇动了动,没再问了。
兰婶从人群后面挤进来,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张海图。
她的手在桌沿上摩挲着,指甲盖泛白。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指了指图上一个画了红圈的地方,声音低低的:“他以前提过这个地方。说鱼多,说以后带我去。”
手指在那个红圈上停了一下,缩回去了。
白伊瑶拿起海图,在蜡烛上又照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才小心地折好,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口,递给傅父。
傅父接过去,拍了拍,揣进里兜。
妞妞还在地上坐着,裤子穿好了,白伊瑶给她穿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套上了。
她拍了拍妞妞的脑袋,跟她说去玩吧。
妞妞不,她还要看图,指着桌上的信封喊“图图,图图”。
白伊瑶不理她,她瘪了瘪嘴,转身去找涛涛了。
涛涛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根粉笔,在地上画画,画的是摩托车,两个轮子一大一小,车把歪了。
胖墩也被他爹从地上拎起来了,拍拍屁股上的灰,推了一把,叫他去院子里玩。胖墩不肯,赖在门口不走,探头往堂屋里看。
阿月过来把他拎走了,像拎一只小鸡,双脚离地蹬了两下,喊了两声“娘”,阿月不理他,拎到院子里放下。
他站了一会儿,又跑回来了,这回不敢进门,趴在门槛上往里看,只露出一个脑袋,像个探头的土拨鼠。
傅父把信封揣好了,拍了拍胸口,确认不会掉出来。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头顶上盘旋着。
他看着兰婶,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毕竟之前就说好了,按之前的分配就好,兰婶也没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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