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然而比起他礼貌的询问,动作却显得没那么温和,另一颗冰球已经出现在他指尖。
这次他选择了亲自动手。
没有等她回答,隔着一层布料,指尖夹着冰球触碰到腰侧,沿着凹陷的弧度缓慢下移。
清见浑身僵住,几乎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冰球在移动,每一次滚动,都让她身体忍不住跟着发颤。
库赞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反应,像是在观察,他的呼吸很重,胸膛也随着呼吸起伏,心脏的跳动并不如脸上那么平静。
冰球停住了。
在最热的边缘,轻轻抵住,却没有再进一步。
清见呜咽了一声,那点冰凉不仅没有缓解焦渴,反而彻底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渴望。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她不管不顾的向前蹭去,主动将最滚烫的地方贴上那一点凉意。
“呜——”
猝然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库赞的手臂牢牢圈回怀里。
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按向自己颈窝。
“别急……”
他一边低声安抚,瞧着温柔绅士。另一边却用手托住了她的腰,让那枚小小的冰球更紧密的嵌入。
清见在他怀里剧烈的颤抖,汗水不断滚落,几乎浸透她的衣服。
终于,冰球再次在滚烫的包裹下融化,融化的冰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库赞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臂逐渐收紧。
刚刚发生的一切仅凭着身体本能驱使,散去的理智好像在这片刻终于回来了些,库赞闭上眼睛,手背青筋暴起。
狭窄、闷热、无人打扰的房间,用了特殊药物的、他心仪的人,他们被锁在这里。
他要继续下去吗?
有很多理由,比如他只是在帮忙,比如这是小小姐自己主动要求的,比如……
大门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光和暗的分分界线。
失去理智的人是不分强迫和主动的,选择权都在他手上。
然而过去,他总是忍耐着,没有波鲁萨利诺那样会说话,所以在最压抑的时候,也只能拜托那家伙。
总是忍耐着,也总是不甘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他做出什么,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心脏在不断下沉,听不见落地的声音。
“……我们出去。”清见捂住嘴,努力压抑呻吟的声音。
库赞僵住,他低头,看到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过了半响,他张了张嘴,“好。”
拒绝不了。
不管怎么样都拒绝不了她。
大门被一脚踢开,清见挂在库赞怀里,看向他紧绷的下颚线。
真是糟糕……还是给大熊一笔维修费吧。
教堂此刻很安静,大熊和金妮应该都睡着了,库赞将人放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她。
“……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找医生。”
“哪里有什么医生啊。”清见指甲掐住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南区没有医生,除非跨过大半区域前往北区,然而现在是深夜,没有这样的义务为小情侣(×)解决麻烦。
“……什么?”
库赞的呼吸明显滞住了,他依旧背对着她,完全不敢转过身来,担心泄露太多的情绪。
清见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之前清醒的思绪,只能勉强表达一下许可。
她当然不觉得做这种事情是她吃亏,因此也不需要库赞怀着多么沉重的心情去做。
那样才不符合玩家的美学。
库赞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犹豫片刻,终于转过身。
“小小姐……”他声音哑得厉害。
清见的浅绿色头发纯白的床单上散开,上半身几乎不见衣物,而牛仔短裤也被褪至髋骨下方。
她没有看向他,或者说完全没有在意库赞的存在,细白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腹部缓慢下移。
轻轻触碰、画圈,小心翼翼的搓揉。
大概是不得要领,于是漂亮的眉眼轻轻皱起来,眼睛染上湿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半截红色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