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无法挪开视线。
在这一刻,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药。
视线里那片晃眼的雪白与床单的褶皱搅和在一起,清见微微弓起腰线,显现出漂亮的弧度。
库赞看到她难耐地分开着腿,正在试图讨好着自己。
但好像又怎么也不得要领,便让她更加难受起来。
“……帮我。”
她终于转过脸来看她,瞳孔涣散,可眼睛深处又仿佛燃烧着一簇火。
带着某种执拗和若有若无的挑衅,望进他的眼底。
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库赞便什么都忘了。
他走过去,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视角能将一切都看得相当清晰,每一处、一点都不落下。
库赞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手腕。
“……我教你。”
大概某种东西源于男性的本能,他无师自通的理解了。
他带着那只手,目光划过,指尖精准的压住某一点,用力摁了下去。
清见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又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并不纯洁,带着很多情欲。蛮横、深入、掠夺,卷走了她的所有氧气,和每一寸津液。
按压完后,失去了作用的手腕便被摁在了头顶的床单上,指尖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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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养花人正常的好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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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怎么可能听得懂这种话?她甚至连回答都做不了。
库赞权当默认了,三颗不大不小的冰球出现在他掌心。
“可能会有点凉。”他再次温和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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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落在地上,露出青年结实流畅的肌理线条,胸腹的线条清晰夸张,随着他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
皮肤是偏深的蜜色,覆盖着薄而匀称的肌肉,肩背的线条流畅地收紧,连接着手臂蓄势待发的轮廓,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紧绷微微凸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腰腹间深刻的沟壑,人鱼线隐没进下方的阴影里,带着某种近乎原始的侵略性。
清见不明白为何停了下来,目光茫然。然后下意识落在库赞的侧腰,那里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横过肋下,稍微有些狰狞,似乎能瞧见当时的凶险。
似乎察觉了她的注视,库赞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得更紧了些。
他撑起身,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掠过。
“我会轻点。”他哑声说,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她胸口,烫得惊人。
有东西碰到了她,硬硬的。
清见迷蒙地低头,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思绪突然停顿,“?”
等等,这不对劲——
好大的东西?!
以为是看错了,清见努力睁大着眼睛,然而那东西依旧没有变小,反而又扩了一圈。
清见:“……”
就算有过润滑,也绝绝绝对是无法进去的!
这还是正常人的尺寸吗?
不是,因为库赞有三米。
清见以医学奇迹的速度清醒了过来,或者说,其实刚才的前戏,已经让她体内的热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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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抵住了库赞的肩膀,“我突然……”
反正也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