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浑身一颤,剧烈收缩。
多弗朗明哥闷哼,显然也被夹得不轻。
他不再折磨彼此,用力向前——
“啊!”清见的尖叫冲破喉咙。
***
***
***
***
***
***
***
……(这段发不出来)
多弗朗明哥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牙齿磕碰,舌尖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叫我名字。”他稍稍退开,看着她涣散的眼睛。
清见恍惚地看着他。
“叫我多弗。”他命令。
“呃……多、多弗。”声音又软又哑。
多弗朗明哥瞳孔收缩,动作有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只能容纳他一个人的影子。
……
多弗朗明哥松开她虚软无力的腿,转而将她拉起,背对着他坐在怀里。
***
***
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
多弗朗明哥看着怀里的清见。
***
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立即退后。
他垂眸看着她,手指有些粗暴地将她的眼泪擦过,不爽地啧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
……
多弗朗明哥这个王八蛋中的王中王,在柯拉松走后,居然报复性地做了整整八次!
这他妈还是人吗?!
反正到最后,清见已经没有知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大概是这次也被她刺激狠了,多弗朗明哥虽然依然逗弄她,却不热衷于折腾她……不知道是不是虚掉了。
多弗朗明哥将她从丝线上放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不爽地说道:
“为什么这些痕迹消失的这么快?”
清见冲他翻白眼。
那是简单的痕迹吗?生命值在那些动作下都降低了,可想而知有多狠。
多弗朗明哥只是想抱怨,见清见不回答也不在意,低笑了两声。
他觉得消失得快也挺好的,这样他就可以每天乐此不疲地重新标记。
清见完全能猜到这货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她已经吃得够饱了,眼见这家伙又要发|情,连忙转移注意力。
“撒比,我的儿子们这几天怎么样?”
撒比,是清见这几天给多弗朗明哥取的小号,也是独特的爱称。
多弗朗明哥在听到其他人,尤其是柯拉松没有时,便很矜持地应允了。
虽然是随便说的话题,但清见的确很担心路飞他们。
她这边藤蔓并没有收到警示,说明没啥危险,但多弗朗明哥将她关起来不让出门,路飞他们肯定会有所表示。
“好得很。”多弗朗明哥顿了顿,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火。
何止是好啊,他的家族都要被那几个小兔崽子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