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
房间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他闭上眼睛。
多弗朗明哥看上去是有点生气的,好吧,不是有点。
“你就这么在意柯拉松,嗯?”他掐着清见的下巴,脸色铁青。
清见实在懒得搭理他,天天问这些没用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更生气了,他觉得清见的反应是在心虚,恶狠狠地道:“说话!”
清见完全猜不透这个神经病想干嘛,叹了口气,随口敷衍:“我这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哈,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的?!”多弗朗明哥怒极反笑,“我有要你张开腿,去邀请他吗!”
“顺带的事,不用谢。”
“……”
多弗朗明哥终于意识到,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直接干就好了。
清见只觉得房间安静了几秒钟,多弗朗明哥聒噪的笑声短暂消失,紧接着她的身体便被翻了过去。
……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忍不住产生了一个这样的疑问。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双手被他用单手轻易扣在腰后。当男人的手贴上她后背时,她猛地抽了口气。
“抖得这么厉害,”他低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刚才柯拉松碰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这货绝对是有什么癖好。
多弗朗明哥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他很有耐心地继续这样折磨人的爱抚。
手掌覆上身前,动作不紧不慢。
清见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水在不受控制的渗出,沿着线条缓缓流下。
多弗朗明哥低下头,吻上她的侧腰,带着某种啃咬意味的侵占,牙齿擦过皮肤,清见浑身一颤。
一股尖锐的刺激直冲头顶,她闭上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停在微微颤动的后方。
他的声音喑哑,气息滚烫,“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丝线又缠绕上去,不容置疑地向两侧拉开。
又来——
某种程度上,这真的很锻炼身体了。
清见刚想抗议,丝线堵在她的喉咙。
更多的丝线缠绕上手腕,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身体悬空,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
身前擦过床单。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多弗朗明哥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迫抬起来的身体。
所有隐秘之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他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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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逼得人几乎发疯。
无意识地向后,试图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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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背,然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