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能与男人……
念头刚起,许清泽猛地回神,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一层绯红。
他慌忙摇了摇头,将那荒唐的想法驱散,只觉心口发烫,羞耻不已,忙低头,不敢再深想半分。
许清泽对着灵泉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我还不信,自己就不能突破了。”
话音落下,他神色骤然一沉,方才的羞怯与慌乱尽数褪去,指尖不自觉攥紧,像是要把那点不甘与倔强都攥进掌心。
而后他不再犹豫,抬脚缓缓走进灵泉之中,冰凉的泉水漫过脚踝、没过小腿,带着灵脉特有的纯净气息,顺着衣料渗进肌肤,竟没让他觉得冷,反倒添了几分清醒。
肩头的赤羽跟着飞过来,在泉边的青石上落下,歪着小脑袋看他,时不时叫两声,像是在为他鼓劲。
许清泽走到灵泉中央,泉眼就在脚边,莹白的灵光裹着他的身形,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盘膝坐下,指尖掐诀,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这一次,他没再想双修的捷径,只想着靠自己,闯过这道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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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寒破关而出后,循着熟悉的气息踏风而来,落在泉边古松下,一眼便望见了水中的少年。
灵泉中央,许清泽盘膝而坐,莹白的泉水在他周身浮浮沉沉,沾湿的衣袍在水中凌乱散开,衣料贴在肩头与腰腹,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线条。
他的发尾湿得透了,几缕墨发贴在颈侧与脸颊,衬得肤色愈发莹白,连耳尖都带着灵泉浸润出的淡粉。
许清泽双目轻阖,偶尔因灵力流转微微颤动。
阳光透过松枝洒在他脸上,映得眉心那点因修炼凝聚的灵光愈发清晰,整个人像被灵泉的纯净气息裹着,显出几分脆弱的清透。
林惊寒悄然收敛周身元婴巅峰的威压,只静静立在泉边古松下,目光焦着在水中少年身上,眸色却愈发暗沉,像被墨色晕染开,藏着翻涌的情绪。
许清泽周身萦绕的灵光已凝实如雾,正是突破金丹中期的关键时刻。
少年如今不过金丹初期,竟能不靠他的帮助,独自摸到突破的门槛。
泉中灵光忽然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屏障卡住。
许清泽眉心紧蹙,长睫剧烈颤动,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灵光瞬间紊乱,连灵泉都跟着翻涌起来。
灵脉深处的灵力骤然奔涌而出,竟主动牵引着天地间的灵气往他体内钻,连灵泉里的纯净灵韵都被卷成一道碧色光带,顺着他的指尖、眉心疯狂涌入,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团耀眼的光茧。
片刻后,那层紧绷的光茧骤然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洒落在泉水中,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许清泽猛地睁开眼,眼底灵光一闪而逝,周身的气息骤然一瞬,稳稳踏入了金丹中期。
极致占有,剥夺灵力
许清泽缓缓收了诀,灵力在经脉中温顺流转,周身气息彻底平顺下来。
那份靠自己闯过瓶颈的欢喜,像泉水般从心底漫出来,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撑着泉底的青石便想站起身。
余光却在这时骤然一顿,落在不远处古松下那道玄色身影上。
许清泽的动作猛地顿住,随即眼底的欢喜瞬间翻涌得更甚,连带着声音都添了几分雀跃,欣喜:“惊寒,你出关了!”
他说着,也顾不上衣袍还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快步从灵泉里走出。
许清泽的脚刚踏出灵泉,鞋尖还沾着细碎的水珠,林惊寒便已闪身向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玄色残影。
下一秒,少年便被稳稳搂进怀里,带着元婴修士特有的温热气息,将他整个人裹得严实。
许清泽身上未干的衣袍,瞬间洇湿了林惊寒胸前的布料,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林惊寒却浑不在意。
他没有说话,只定定地望着怀中的少年,目光从他还沾着水珠的发梢,扫过泛红的耳尖,再落到因欢喜而微微扬起的唇角。
许清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微睁了眼,身体下意识一僵,下一秒,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熟练地环上男人的脖颈。
他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下颌,全然没注意到林惊寒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只带着刚突破的欢喜,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声音清亮又软:“惊寒,我突破金丹中期了!”
林惊寒望着少年眼底亮晶晶的欢喜,像盛了一汪灵泉,可那点纯粹的雀跃,却让他眸色又暗了几分。
目光不经意扫过少年因衣袍湿贴而露出的颈侧肌肤,莹白细腻,还沾着未干的水珠,眼底骤然有火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嗯……”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低低应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意应和少年的话。
可落在少年腰后的手,却缓缓向上移,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轻轻蹭过湿凉的衣料,顺着脊背慢慢抚摸,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许清泽还沉浸在突破的欢喜里,指尖还下意识捻着灵力流转的余韵,虽过程多了些波折,可终究是靠自己闯过了这关,这份成就感让他连眉眼都透着亮。
直到男人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因衣料滑落而裸露的肩头。
带着几分灼热的力道,顺着湿衣的边缘慢慢往下,将本就凌乱的衣衫一点点褪下,冰凉的空气骤然裹上肌肤。
许清泽才猛地回神,身体瞬间僵住,方才的欢喜像被冷水浇了半瓢,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连声音都带了点发紧:“惊寒,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