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俯身,灼热的吻猝不及防落在许清泽颈侧,带着灼热气息,烫得少年浑身轻轻一抖,慌乱不已。
“别,你先放开!”
许清泽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想抬手推开,可指尖刚动,周身便被一层无形的灵力裹住,四肢瞬间僵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吻渐渐停下,林惊寒缓缓抬头,鼻尖还蹭着少年泛红的颈侧,眼底带着未散的火光,唇边却溢出一抹极淡的轻笑,语气说得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清泽突破了,是件大喜事,我们正好,好好庆祝庆祝。”
不待少年回话,林惊寒已扣住他的下巴,下一秒,灼热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少年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
“唔……”
许清泽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林惊寒完全禁锢在怀中。
灵泉洞内,水汽与灼热的气息缠在一起,渐渐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泉水不再是清透的莹白,反倒裹着几分暧昧的光晕,顺着两人交叠的衣摆滚落,在青石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又很快被压抑的喘息盖过。
连空气中漂浮的灵丝,都似是慢了几分,缠缠绕绕地裹着相拥的身影。
洞外,薄雾始终萦绕翻涌,像特意为洞内隔绝了尘世。
日头升了又落,金红的霞光曾透过雾层洒进来,给洞口镀上一层暖艳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泽才从一片灼热与混沌中缓缓清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酸痛便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连指尖都带着几分无力的酸胀,肌肤更是敏感得厉害,稍稍蹭到别处,便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他侧着身,趴在林惊寒身边,脸颊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还能清晰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他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了些。
没有力气起身,他便只是怔怔地望着洞外那一小片风景。
薄雾还没散,裹着灵泉边的古松,偶尔有几缕阳光穿透雾层,落在青石上,映得细碎的光斑晃来晃去,安静得竟让人忘了先前的慌乱与灼热。
许清泽以为这场欢爱终于结束,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默默等着男人解开周身的灵力禁锢,好寻个舒服些的姿势蜷着。
可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手掌便又覆了上来,顺着他酸痛的腰背缓缓抚摸,灼热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划过一处,都让他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了又颤。
酸胀与灼热交织着翻涌上来,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先前强忍的委屈与脆弱瞬间崩了线,他终于受不住。
埋在衣袍里的脸颊蹭得发红,细碎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得像要化了:“不要了……惊寒,真的不要了,你饶了我吧……”
少年细碎的啜泣声,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却没能让男人停下手。
林惊寒的指尖依旧顺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慢慢游走,带着刻意的力道,像是故意要折腾到少年服软。
下一秒,他便重新压下身躯,温热的胸膛贴着少年酸痛的脊背,燥热的气息瞬间又将人完全笼罩,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下颌抵在少年颈侧,他轻轻蹭了蹭那片泛红的肌肤,声音低沉沙哑,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点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再忍忍,很快就好”
许清泽的意识在灼热与酸痛的反复碾压中,一点点变得模糊。
起初还能断断续续挤出几声啜泣,到后来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身体本能地轻颤,最后眼前一黑,便彻底昏了过去。
昏迷前,破碎的气音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来,只剩微弱又固执的呢喃,重复着那两个字:“不……放过我……”
那惨兮兮的模样,终于浇灭了林惊寒心底残存的怒意,只剩下翻涌后沉淀下来的、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悄悄沉回心底最深处。
他动作放轻,指尖凝起一丝温和的灵力,缓缓解开了少年周身的禁锢。
可他却没给少年清理身体,任由那些深浅交错的红痕,留在少年莹白的颈侧、腰腹,还有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
林惊寒俯身,用指腹轻轻蹭过少年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缱绻得近乎温柔。
目光扫过那些清晰的痕迹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打横抱起。
情意绵绵
林惊寒抱着昏沉的许清泽回到洞府,玄色衣袍还沾着灵泉的湿意,脚步却稳得没有半分晃动。
刚踏入,便见赤羽正蹲在石桌上,尖喙一下下啄着颗粉白的灵果,汁水沾了满喙,见他进来,只抬了抬小脑袋,叫了声便又低头专注于食物。
他先将许清泽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玉床上,细心地为少年拉过锦被,盖住那些未褪的红痕。
转身走到一旁的石案前,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捻,一道清润的华光骤然亮起,一朵通体莹白的水莲便缓缓浮现在掌心,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透着细碎的流光,连莲心都嵌着点点金芒,华光四溢,晃得洞府内都亮了几分。
这水莲,正是当初他从栖霞派女修手中抢夺而来,这些年一直收在储物戒中温养,今日终于得空取出,才让它显露出全部的面貌,纯净得不含半分杂质,连周身萦绕的灵气,都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林惊寒指尖托着水莲,目光落在那层层莹白的花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遍览过宗门内的《真灵典籍》,其中记载了天下间数千种灵植,小到寻常灵草,大到上古奇珍,却从未有只言片语提及此等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