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让林诗瑶自己脱。
林诗瑶的手指在腰侧的暗扣上摸索了半天,蓝色的蝴蝶裙从肩头滑落,像一层冰蓝色的水倾泻而下。
裙子底下是一套浅蓝色的棉质内衣——不是蕾丝,不是情趣款,而是那种日系清纯少女风格的纯棉内衣。
文胸的罩杯上印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蝴蝶。
和她姐姐的黑色蕾丝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样的面孔,不同的内衣审美。
陈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呼气。他的手伸向腰间,解开了工装裤的铜扣。裤子落下的瞬间,那根被束缚了整个下午的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肉柱直挺挺地翘起,上翘的弧度像一柄弯刀。
粗如成年男人的小臂。
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一直蔓延到巨大得近乎荒诞的龟头根部。
龟头圆润饱满如一颗紫红色的拳头,冠状沟深邃分明,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有一线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来,在光线下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整根肉柱过二十厘米。
滚烫。沉重。每一次血液涌入都能看到它微微跳动,像一颗独立的心脏。
林诗琪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
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这……这也太大了吧……”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不是恐惧,是那种看到一个出预期的东西时本能的惊叹。就像你点了一杯中杯咖啡,端上来的却是一个水桶。
林诗瑶也看到了。她的手停在文胸搭扣上,整个人僵了两秒。白瓷般的小脸上粉色变成了红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好、好大……能放进去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对物理可行性的真诚质疑。
陈风没有给她们太多时间消化。
他把林诗琪推上了那张三米宽的大床。
赤金色的长裙堆在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往旁边一扯——布料绷紧又弹开,露出了裤裆下面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
一道浅浅的缝隙被一层薄薄的浅色绒毛覆盖着,两片花瓣般的阴唇紧紧闭合,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他一只手掐住林诗琪的腰,把她翻了过来。
趴跪姿势。
那套赤金色的王秋儿cos服从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态,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金色腰封歪挂在一边。
但上半身还保留着——胸口的交叉系带虽然散了,但金色的半甲肩饰还套在肩头,臂环还箍在纤细的手臂上。
从背后看去,一个cos着王秋儿的绝美少女趴在豪华大床上,翘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姿势淫靡得像是一副活的春宫图。
然后他转向林诗瑶。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分开,往两侧压。
林诗瑶的柔韧性出乎意料地好——她练过舞蹈,双腿被压到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膝盖贴在床面上,整个下体完全打开。
浅蓝色的纯棉内裤在胯间绷成一条窄窄的带子,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洇渍——是刚才前戏时分泌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他没有脱掉那条内裤。
他只是用拇指把它拨到一边。
一朵粉嫩到极致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阴唇娇小精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层的嫩粉色黏膜。
阴蒂的小小突起藏在唇瓣的顶端,像一颗含羞的珍珠。
整片私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做好了准备的证据。
两姐妹——一趴一仰——被摆在了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上。
像两道被精心摆盘的甜点。
陈风站在床沿,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移动着视线。
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粗糙的手掌握住肉柱根部,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他选择了先从林诗琪开始。
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翘起的那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