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陈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想操你们。”
四个字。干脆利落。
房间安静了三秒。
窗外的海风吹得纱帘猎猎作响。远处棕榈湾的海面上,一艘游艇正在缓缓驶过。
林诗瑶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那双被彩色美瞳衬得如猫眼般的大眼睛慢慢眨了两下,长长的假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你说什么?”
林诗琪的反应快一拍。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不是愤怒,更像是困扰——就像有人在路上突然问你现在几点了,而你手上刚好没有表。
“操……我们?你意思是……做爱?”
陈风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林诗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精致的王冬儿cos服,又看了看她姐姐。
两姐妹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接了一瞬——那种只有双胞胎之间才有的无声交流。
林诗琪率先叹了口气。
那口气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现在吗?我们还在拍摄呢……衣服弄皱了不好交差。”
这就是她的全部推拒。
不是你疯了吗,不是滚出去,不是尖叫着拿起手机报警——而是担心衣服弄皱了。
陈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搭上了林诗琪裸露的肩膀。
林诗琪打了个激灵。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太粗糙了——像细砂纸一样的触感,和她平时接触的同龄男生完全不同。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从肩头窜上来,让她皮肤表面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好吧好吧。”
林诗琪闭了一下眼,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一个虽然麻烦但并非不可理喻的请求。
“那你轻点,别把衣服弄坏了,这套是定制的。”
林诗瑶咬了咬下唇,白瓷般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的目光从陈风脸上一路滑到他粗壮的手臂上,又落到他松垮的工装裤腰带处——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隆起。
她的眼睫颤了颤。
“那……那个,要不就在床上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就是世界给陈风的特权。
没有暴力。没有胁迫。没有药物。
只是理所当然的接受。
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就像这件事本来就应该生。
那之后的十五分钟,陈风以一种近乎野兽捕食的效率完成了前戏。
他没有温柔。
他不会温柔。
五十六年的底层生活没有教过他什么叫温柔。他只知道直接。粗暴。高效。
他把林诗琪的赤金色长裙从下摆掀到腰际,暗金色的宽腰封被他一把扯开,金属搭扣弹飞出去,叮当一声落在地板上。
裙子底下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嵌入臀缝,遮不住饱满圆翘的两瓣雪臀。
他的大手直接握上了她的臀部,五指陷入柔软得不像话的臀肉里,像是在揉一团上好的和面团。
林诗琪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出一声含混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