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接触到了更柔软的肌肤——乳房的上缘。
一块微微隆起的、带有明显弹性的组织,在你的手指下压缩、然后回弹。
叶舒宁吸了一口气。
不是尖叫式的吸气——是那种被意外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本能的、短促的吸气。她的嘴唇微微闭合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你真的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已经从困扰变成了某种带着无奈的接受——就像一个人面对一场不可避免的倾盆大雨,知道跑也没用,不如找个地方等着。
“我老公还在楼上——”
这是她最后的推拒。声音很轻,轻到站在四米外的苏婉清可能都听不清具体内容。
你的手没有停。
你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白色吊带背心的棉质面料,你的掌心感受到了她乳房的完整轮廓——c杯的饱满体积在你这只干惯了重活的大手里刚好被整个握住。
手指自然地弯曲,贴合着乳房的弧面,指尖嵌入了乳房下方和胸腔之间的柔软褶皱。
她没有穿内衣。
旅途中选择吊带背心就是为了舒适——所以没有戴文胸。
这意味着你的手掌和她的乳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棉布。
你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顶在你手心的中央。
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
但表面的皮肤有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弹性——手指按下去,肉会向两边挤开,松开后又弹回原本的形状。
乳头的硬度和周围的乳房柔软度形成了一种诱人的触觉对比。你的拇指在掌心里微微调整了位置——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搭上了她的乳头。
你隔着棉布,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按压了一下。
“嗯——”
一个声音从叶舒宁的嘴唇间溢出来——短促的、低沉的、像是被一根手指按住了某个不应该被按的开关。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肩膀向内缩了一点,但脚步没有后退。
“好……好吧……你轻一点……”
接受。
从不理解询问到稍微为难再到自然接受——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就像这个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一个五十六岁的建筑杂工,在别墅的客厅里,当着婆婆的面,握住了二十七岁少妇的乳房。
而她接受了。
苏婉清看到了一切。
她站在四米外,米色真丝衬衫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然后闭上了。
她的眼睛注视着这个画面——一个穿着灰蓝色旧T恤的粗壮男人,手掌覆盖在她儿媳胸口上——注视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视线偏移了。
不是愤怒地转开——更像是一种自然的、不想打扰的回避。就像在公交车上看到一对情侣亲热,礼貌地把目光移向窗外。
她的脚缓缓地向后挪了半步——像是准备无声地离开客厅,把空间留给你和叶舒宁。
你看到了她的动作。
你不打算让她走。
“你也过来。”
三个字。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岩石。
苏婉清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过头来看你——珍珠耳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晃了两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个幅度——不多,只是虹膜上方多露出了一线巩膜。
“……你说什么?”
不理解询问。
她的声音保持着富太太特有的平稳——即使面对一个出乎意料的状况,她的语调也没有出现裂痕。
只是在尾音的地方微微上扬了一点,表示疑问。
你的左手——没有握住叶舒宁乳房的那只——朝苏婉清的方向伸出了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个过来的手势。
苏婉清看着你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