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缓慢的变化——从不理解,到逐渐理解,到理解之后的微微皱眉。
“你是说……让我也——”
她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你伸出的手,又移到你右手正在握着的她儿媳的胸——然后回到你的脸。
“这……我都多大年纪了……这不太合适吧。”
稍微为难。
她的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这件事虽然说起来很离谱但我好像找不到一个强有力的理由拒绝的困扰。
她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一个富太太面对荒诞状况时维持体面的最后防线。
叶舒宁在你手掌下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
她的杏眼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惊讶于你想对她婆婆做同样的事,而是某种说不清的……她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出口。
你的左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没有催促。没有言语。只是等着。
苏婉清站在原地。珍珠耳环静止了。她的胸口在真丝衬衫下面缓慢地起伏了两次——呼吸的频率比刚才略微快了一点。
三秒。
五秒。
八秒。
然后她的右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走向了你。
米色的真丝阔腿裤在她走路的时候出了轻柔的沙沙声——丝绸摩擦丝绸的声音。
她的步伐仍然保持着一种优雅的节奏——不快不慢,背脊挺直,就像她正走向一个鸡尾酒会上的社交场合,而不是走向一个正在揉捏她儿媳乳房的陌生男人。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她走到了你的左侧。
距离你的身体不到半米——你能闻到她的味道了。
和叶舒宁不同——叶舒宁的味道是清淡的、奶香的,而苏婉清的味道更复杂——一种高档护肤品的淡雅花香、真丝面料特有的温润气息、以及成熟女性体温散出来的某种微妙的、带着一丝辛香的底调。
像一瓶开了封的法国老香水。
她没有看你。
她的视线偏向一侧——看着客厅的落地窗,看着窗外棕榈湾的海景。
“……行吧。你快一点。”
自然接受。
声音很轻。
语气里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无奈——不是少女式的好吧那就来吧的娇羞,而是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五十二年、见过各种荒唐事、多一件也不多的豁达。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一枚镶嵌着碎钻的白金婚戒在晨光中闪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放在了你伸出的手掌上。
她的手比叶舒宁的手大一圈,骨节分明,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泽感,大概是长期涂护手霜的效果。
你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左手牵着52岁的婆婆,你的右手揉着27岁的媳妇的胸。
你站在棕榈湾a-17别墅价值三千万的客厅中央。
窗外是南海的蓝天碧海。
楼上是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公公、她们的女儿和孙女。
晨光把你们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意大利灰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模糊的、三头六臂般的剪影。
你的右手拇指在叶舒宁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小圈。
棉布摩擦着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蒙哥马利腺——产生了一种粗粝的刺激感。
她的乳头在你的指腹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了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豆从棉布表面顶了出来。
“嗯……别、别揉那里……”
叶舒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紧了——像是在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她的目光向旁边闪了一下——看了一眼被你牵着手的婆婆——然后迅收回了视线,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向耳根蔓延。
你的左手拉着苏婉清的手,向你的身体方向带了一下——温和的牵引力,不是猛拽。
她的身体随着你的牵引向前倾了一点——那对d杯的胸部在真丝衬衫里面产生了一个更大幅度的晃动,从左向右,然后回弹,沉甸甸的弧度在丝绸表面画出了流体般的涟漪。
她离你更近了。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你能看清她耳垂上珍珠耳环的光泽,近到你能看到她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微微收缩——她在控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