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开始交替动作——左手的拇指在苏婉清的左乳头上画圈的时候,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了叶舒宁的右乳头向外拉伸。
左手揉搓整个乳房的时候,右手在乳晕上用指腹打转。
两只手的节奏故意错开了——形成了一种交错的、你追我赶的刺激模式——让两个女人的呻吟也变成了交错的——此起彼伏——苏婉清刚刚忍住一声闷哼,叶舒宁那边就漏出一声喘息——叶舒宁的喘息刚刚平息,苏婉清那边又被揉出了一声颤音。
你的手指在两对乳房之间来回跳跃了足足三分钟。
叶舒宁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浅喘——胸腔的起伏让她裸露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你的掌心里的乳肉产生一次额外的滑动。
她的皮肤开始出汗了——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锁骨下方渗出——沿着乳房的弧面向下滚落——汗液让你的掌心和她的乳房之间的摩擦力降低了——手掌开始在湿滑的皮肤上打滑——每一次打滑都会产生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啧声。
苏婉清的乳房也开始出汗了——但她的汗来得更慢一些——五十二岁的皮肤出汗度比二十七岁慢——但当汗液最终渗出的时候,你的手掌在她d杯的丰厚乳肉上获得了一种全新的触感——像在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柔软海绵上滑动。
你的双手从两人的乳房上离开了。
手指上沾满了汗液和残留的唾液——你把双手在自己的灰蓝色T恤上擦了一下——粗糙的棉布吸收了手指上的湿润。
然后你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深灰色工装裤的腰带是一条粗棉编织的宽带——铜质的方扣在你腰间正前方的位置反射着晨光。
你的右手拇指扣住了铜扣的横杠——向上一扳——铜扣松开——腰带像一条被解开的缰绳一样垂了下来。
扣子。
工装裤的门襟上有两颗金属纽扣——粗大的、做工并不精致的铜扣——你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第一颗——解开——第二颗——解开。
门襟松了——裤子两侧的布面在没有了纽扣约束之后向两边分开了一道V字形的开口。
你的阴茎几乎是自己弹出来的。
工装裤下面只有一条洗到灰的棉质内裤——裆部被胀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帐篷。
当你把工装裤从髋骨上往下推了几厘米——内裤的腰带也跟着被带低了——然后——粗壮的、充血到极致的阴茎从内裤的腰带上方弹跳出来——像一根被强行弯折了太久的弹簧终于被松开了——柱身在弹出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强烈的上下摆动——先是猛地向上弹起——几乎拍到了小腹——然后在重力和弹性的平衡下回落到一个略微上翘的角度上静止了。
你的阴茎完整地暴露在了两个女人面前。
粗。
这是它给人的第一印象——柱身的直径在完全充血的状态下达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数值。
柱身表面的皮肤颜色偏深——古铜色中带着暗红——充血的静脉像几条蜿蜒的河流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蓝紫色的血管在绷紧的皮肤下凸起,像地底下隆起的树根。
龟头——从包皮的自然后退中完全露出——颜色比柱身更深——是一种近乎暗紫的充血红——表面的皮肤绷得反光——像一颗被过度充气的深色气球。
龟头的形状是一个略微扁平的蘑菇头——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辨——像一圈浅浅的沟壑环绕在龟头的底部。
尿道口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一颗微小的露珠挂在龟头的最顶端——在晨光中折射出一个小小的光点。
阴囊——沉甸甸地垂在柱身的下方——两颗睾丸的轮廓在松弛的皮肤下清晰可辨——像两颗被柔软的皮囊包裹的核桃。
叶舒宁看到了。
她的杏眼猛地睁大了——瞳孔的扩张度比之前看到婆婆胸部时更快更大。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粗大柱状物上——然后迅移开——看向了别处——看向了落地窗外的海面——但一秒之后——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来了——落在了龟头上——然后是柱身——然后是那些蜿蜒的静脉——
“……这么……”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出了两个不完整的音节——像是想说这么大或者这么粗,但声音在第二个字之后就被她自己咬断了。
她的脸颊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苏婉清也看到了。
她的反应比叶舒宁更加内敛——眼球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扫过了你暴露在外的性器——然后收了回来。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面部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如果仔细观察——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
你开了口。
声音低沉——像砂石从铁桶底部滚过——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理所当然的从容——
“跪下。”
两个字。
客厅的空气像是被这两个字压缩了一层——安静了整整两秒。
叶舒宁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目光从你的阴茎上移到了你的脸上——又从你的脸上移到了旁边的苏婉清——又从苏婉清那里移回了你——像一只被灯光照到的小鹿在几个方向之间犹豫。
苏婉清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衬衫挂在手肘——d杯双乳完全裸露——右乳上还残留着唾液的微光——双手在身侧攥着拳——目光平视——看着你的眼睛。
三秒。
四秒。